王橹杰
王橹杰那个马嘉祺!他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桑久久:肯定不知道!我隐藏得可好了!
王橹杰马嘉祺有个生物科技研究所,专门研究一些非自然领域,好像就有专门针对我们这类特殊体质的研究项目。
桑久久:真的假的?!
桑久久瞳孔一缩,那自己岂不是一直在狼窝里蹦迪?!
桑久久:没事,没事,我相信马哥不会伤害我的。
王橹杰看着桑久久心大的样子,忍不住提醒。
王橹杰我爸爸说了,人类都是不可信的,你还别太相信他吧。
左航:久久,走了,马哥在车上等我们。
左航的声音突然从旁边插了进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桑久久扭头,看到左航的眼睛时,瞬间就想起了那天差点扎穿自己的玻璃针筒,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后背发凉。
桑久久:救我~
她咬着牙,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偷偷朝王橹杰使了个眼色。
王橹杰看了眼一看就不好惹的左航,再看看自己,干笑两声,也用气声回。
王橹杰嘿嘿……你觉得我能打得过他吗?
两人脸上同时挂起无比僵硬、充满求生欲的假笑,然后齐刷刷转向左航。
左航冲他俩“和善”地笑了一下,随即无语地冷下脸。
左航:我听得见。
他不再废话,直接上前,不由分说地抓住桑久久的胳膊,语气带着催促。
左航:快走了,一会儿马哥等急了。
说完,就拉着她往外走。
桑久久像个被拎住后颈皮的小猫,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被左航半拉半拽地带离了宴会厅。
黑色加长轿车内,气氛压抑。
马嘉祺靠在后座,闭着眼,眉头紧锁。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桑久久和那个叫什么王橹杰的男孩凑在一起,脑袋几乎挨着脑袋。
那笑容刺得他眼睛疼。
之前,她的世界里只有那座别墅,只有他。
可今天带她出来才发现,即使只是个毛头小子,只是简单地说几句话,他也受不了。
他们说了什么?她为什么要那样笑?她是不是觉得和别人在一起更开心?她是不是……想跟别人走了?
这些阴暗的、带着强烈不安和占有欲的念头,如同疯长的藤蔓,一个接一个地从心底最幽暗的角落冒出来,疯狂滋长,将他心里的空虚感和恐慌无限放大。
马嘉祺:为什么还没来?就那么多话要聊吗?!
马嘉祺暴躁地吼出声,猛地睁开眼,刚好看到车窗外,左航抓着桑久久的手臂走过来。
这一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而清晰的念头——把她锁起来,锁在床上,锁在只有他能看到、能碰到的地方!这样,她就只能属于他一个人,再也没人能触碰。
车窗被降下,微凉的夜风吹进来,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桑久久看了眼车厢里脸色阴沉的马嘉祺,默默缩了缩脖子,一声不吭地钻进了车里,尽量缩在离他最远的角落。
可她刚一坐下,马嘉祺就忽然动了。
他一把抓过她的右手腕,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消毒湿巾,开始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她的手腕。
他的动作近乎粗暴,湿巾冰凉的触感和摩擦带来的刺痛感让桑久久皱紧了眉。
桑久久:你喝多了吧?又发什么疯!
桑久久忍无可忍,用力想把自己的手腕抽回来,眼神里满是惊愕和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