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嘉祺哥哥,你在吗?
门外传来顾宁温柔又带着点试探的声音。她应酬了一圈没找到人,听侍应生说马嘉祺往休息室这边来了,便找了过来。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尽量压抑住声音里的暴躁。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尽量压抑住声音里的暴躁。

有事吗?

爸爸说有几个领导想介绍给你认识……
马嘉祺今天来生日宴,主要目的之一就是接触这些招标的关键人物。
他闭了闭眼,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躁动和怒火。

你先去吧,我很快。
边说着,他开始温柔地给桑久久整理起被扯乱的衣服,仿佛刚才那个发疯咬人的不是他一样。

好,那我等你哦。
听着门外高跟鞋渐渐远去的声音,桑久久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点。

我不许他离你这么近。
马嘉祺整理好她的衣服,手指却没有立刻收回,反而流连在她微微红肿、还带着他气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我不许他离你这么近。
桑久久一听,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他就是个小屁孩啊!

而且,你咬他啊!咬我干嘛!

马嘉祺没理会她的抗议,俯身又在她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语气却不容商量。

乖啊,等我带你回家。
说完,他拧开门锁,率先走了出去。
背影挺拔,步履沉稳,除了脸色比平时更冷峻些,丝毫看不出刚才在门后的失态。
王八蛋!独裁者!神经病!

桑久久对着房间里的镜子看了看,好在裙子领子不算低,勉强能遮住那个牙印,就是嘴唇红肿得明显,一看就不正常。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马嘉祺这占有欲越来越强是怎么回事。
刚来的时候撩都撩不动,现在这……

动不动就发疯……


嗯,的确是有些不正常。
朱志鑫的话在脑海中响起,桑久久找到了知音,立刻就激动起来了。
对吧对吧,你也觉得他不正常吧,简直是莫名其妙。


可能……还是跟他的病有关。

他厌恶外人的触碰,极度排斥与不熟悉的人有身体接触。

正因为如此,也会极度厌恶、甚至无法容忍别人触碰他极度渴望的你。
桑久久愣住了,眨巴着眼睛消化着朱志鑫的话。

这种心理,混合了他本身强势的性格和掌控欲,可能会让他对你产生一种远超常理的偏执和占有。

就像……小孩子对自己唯一的玩具,绝不允许别人染指一样。
可我又不是玩具。

桑久久委屈极了。
行吧,忍忍就好了,等他病好了就不会发疯了。

整理好头发,桑久久也安抚好了自己。
反而是空间里的朱志鑫,还沉浸在刚才的对话里。

(忍忍,真的能好嘛。)
溜出更衣室,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目光在宴会厅里快速搜索,一眼就看到了在露台与人推杯换盏的马嘉祺。
桑久久撇撇嘴,立刻收回了视线。她现在可不想再撞到他枪口上。
确认了“危险源”的位置,她松了口气,目标明确地返回了刚才那个角落的小沙发。
现在的她更想知道王橹杰那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