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雷渊残窟】
残月如钩,钩尖滴血。
血滴落处,焦黑岩壁渗出暗红脉络,像大地被划开的血管。
岩壁深处,一只竖瞳缓缓睁开,瞳仁赤金,映出千里之外那盏升空的天灯。
竖瞳之主——“魇魁”,昔日雷君座下第一魔将,雷渊崩碎后沉入地脉三千年。
此刻,它嗅到灯焰中熟悉又厌恶的气息:雷月、狐火、人间烟火。
魇魁低语,声音像铁锈刮过铜镜:
魇魁“灯亮了,该熄了。”
竖瞳中映出七重黑影,影影绰绰,似在回应。
【东岭·荒村废祠】
夜半,废祠供桌下,一只“魍婴”破茧。
婴体青紫,脐带缠梁,哭声却似老妇哀嚎。
哭声所过之处,灯火尽灭,人心惶惶。
魍婴抬头,赤瞳倒映天灯之光,哭声骤止,嘴角却裂至耳根,露出细密尖齿。
它舔了舔唇,像在品尝即将到来的恐惧。
魇魁的声音隔空传来:
魇魁“去吧,把灯焰变成我的影子。”
魍婴哭声再起,化作一缕黑烟,飘向灯火最盛处。
【西岭·枫火未熄】
枫林深处,熄灭的魈影再次躁动。
焦木残魂中,一点赤火复燃,火中浮现魇魁竖瞳。
魈影扭曲,化作“赤魈母”,背生百臂,臂缠枫火,口吐婴啼。
它抬头望灯,百臂齐挥,枫火化作火鸦,遮天蔽日。
魇魁冷笑:
魇魁“人间烟火?让它烧得更旺些,才好炼我的影。”
火鸦扑向枫林尽头,那里,一盏小小天灯正缓缓升起。
【镜湖·残月倒影】
湖面无波,却映出一座血色蜃楼。
楼中,魇魁端坐,指尖缠绕七缕黑烟——
旱魃残火、槐魅魂丝、谷魅金壳、魇鼠霜心、枫魈火翼、火猴铁胆、雪狐冰魂。
七缕黑烟凝成一枚“暗灯”,灯芯是一滴干涸的血月。
魇魁将暗灯举过头顶,血月滴落,湖面瞬间染红。
它轻声呢喃
魇魁“以灯破灯,以影覆火。”
暗灯中,七重黑影扭曲挣扎,似在渴望破壳而出。
【柳烟镇·旧祠地窖】
地窖深处,被斩的庙祝残魂未散。
魇魁竖瞳隔空而视,残魂颤抖,化作一缕黑烟,飘向暗灯。
魇魁低笑:
魇魁“雷火未净,正好为我引路。”
黑烟缠绕暗灯,灯焰由血红转漆黑,灯影中映出柳烟镇孩童惊恐的脸。
魇魁伸出指尖,轻轻一点,灯影中的孩童便多了一个——
那是即将被吞噬的下一个目标。
【天灯升空·魇眼窥视】
天灯升至最高处,灯焰七彩流转。
魇魁竖瞳骤然放大,赤金瞳孔中映出灯焰深处——
阿皎的金丹、苏砚的玉骨、赤鸾的火纹。
魇魁舔了舔唇:“灯心通明,正合我意。”
它抬手,暗灯升空,与天灯遥遥相对。
两灯之间,一线黑烟悄然连接,像一条看不见的锁链。
魇魁轻声呢喃:
魇魁灯亮了,该熄了。”
锁链另一端,阿皎眉心金丹微微一颤,似有所感。
【暗潮初生】
北境血月更红,东岭魍婴哭声更厉,西岭赤魈百臂齐舞。
魇魁竖瞳中,七重黑影逐渐凝实——
旱魃骨、槐魅魂、谷魅壳、魇鼠心、枫魈翼、火猴胆、雪狐魂。
七影合一,化作一只“魇魁母”,背生万臂,口吐黑潮。
黑潮所过之处,灯火尽灭,人心惶惶。
魇魁冷笑:
魇魁“人间烟火?让它变成我的影子。”
黑潮涌向天灯,像一条看不见的长龙,欲将灯火吞没。
【天灯感应】
天灯灯焰骤然一暗,七彩光晕中出现一丝黑线。
阿皎眉心金丹刺痛,苏砚玉骨微震,赤鸾火纹翻涌。
三人同时抬头,望向北方——
那里,一轮血月正缓缓升起,月影中映出魇魁竖瞳。
阿皎轻声
阿皎“灯亮了,也该有人守夜。”
苏砚握笛,笛音如剑,直指血月;赤鸾横刀,刀光如火,映出万重黑影。
【魇魁低语】
魇魁竖瞳缓缓闭合,声音却回荡在天地间:
魇魁“灯亮了,该熄了。”
七重黑影化作七道黑烟,悄然飘向人间烟火最盛处。
血月之下,黑潮暗涌,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正悄悄逼近那盏照亮人间的天灯。
雪落无声,血月如钩。
魇魁竖瞳闭合,黑潮涌动。
人间烟火正旺,却不知暗潮已至。
灯焰轻轻一跳,像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