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莞脸色微变,旋即恢复如常,淡然道:
秦莞“世子殿下,我善仵作之事不便被别人知道,还请殿下为我保密。”
燕迟“好。”
三人走出尸房,霍知府等人喜笑迎接,秦莞说出林大兴真正死因,获信任,被允许助力无头新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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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安阳侯府,世子房中。
白枫前来相报,除玉在外等候的事,燕迟知晓惊喜去见。
院内月色如银,月光将除玉侧脸的轮廓勾勒,如玉般。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身,视线向上一抬,撞上了燕迟的眼,空气滞住一瞬,后者眼神很暗,声音哑了些。
燕迟“傩师寻我,是?”
除玉.“宋国公派来的送嫁队伍日常活动都整齐得惹人生疑,魏言之很大可能就是凶手,那整个送嫁队伍都将会是……”
话未尽,燕迟突然上前几步,又俯身凑近了几分,细长的睫毛下映着一层层密密的影,深邃的眼眸里更是透着几分清亮。
除玉下意识抓着腰间的傩面。
燕迟“如此大声,若是隔墙有耳,打草惊蛇怎么办?”
闻言,除玉依旧是一派凛然地道:
除玉.“那你这朔西军少帅当得还真是失败,影卫都不会养。”
燕迟被噎得“啧”了一声,站直身子,抵着唇忍笑,眼角弯弯。
除玉不明白他笑点怎么那么低。
除玉.“头颅,魏言之应该会随身带着,找个机会,搜他屋。”
燕迟“凡事都要论证,你的傩面皇上信,秦莞信,我信,府衙那种地方会信吗?”
听到这话她眼睫微动,眉梢轻拧。
燕迟“放心,他们会露出马脚,我会盯着魏言之的。”
除玉仍在想着他前一句话,此话不假,旁人敬她三分,都是看在皇帝的威严下。
要想傩面有用,她现在必须和秦莞联手。
仵作问尸骨,傩面问人心。
燕迟“我不是质疑你的意思……”
除玉.“我会拿出有力的证据。”
除玉言罢,转身离去。
留燕迟在原地苦苦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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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好不容易醒来,得知无头新妇案仍无半点线索,一怒下,再次昏去。
秦莞紧急救治,好在脱离危险,只是还要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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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武地。
秦莞与岳凝交谈途径于此,便看见魏言之苦闷练剑,岳凝见此,抽出腰间软剑上前相敌。
剑锋相撞,声音锐耳。
几招下来,魏言之败下阵。
岳凝气得打开他的剑,说道:
岳凝“我不用你让着我。”
魏言之垂着眼眸,神态间说不尽的忧伤。
魏言之“在下并未容让,只是心绪不宁,确实难敌郡主,小柔一日不落葬,我就想去陪她一日,我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些,我只希望能早日带她回家。”
魏言之“让她入土为安。”
岳凝“我们岳家何尝不是那么想?还好有小碗儿帮忙,真凶很快就能找出来。”
魏言之“真的?”
他神色微动,看向几步外的秦莞。
岳凝突然发觉自己不该说的,已为时已晚。
魏言之“莫非九娘子懂侦查之术?”
秦莞“我只是会一些医术,帮府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
秦莞掩饰着,稍弯眼眸闪过一丝不屑,笑着回应。
魏言之感激不尽,客套话说完就告辞。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秦莞忽地道:
秦莞“他把你的输赢分寸拿捏得那么好,怎会是心绪不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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