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迟看着她,忽而微微笑了,贴近些耳畔。
燕迟“傩师自己看罢,却还不足,竟掩护着让秦九娘子也来瞧上一瞧?”
除玉微愣,抬眸,笔直地撞进那双漆黑的眼睛里。
燕迟“关系匪浅啊”
僵持下,霍知府的儿子带着手下赶来,吩咐将尸身送去义庄,轿子送去府衙。
秦莞走出阻拦。
秦莞“几位大哥,眼下这尸身和喜轿都动不得,需得等勘验之后方可挪动。”
霍甯见来人是秦莞,浪荡与不屑摆在明面上。
“官府办案,你一介女流,休得聒噪,速速离开。”
秦莞“若未经勘验,就挪动喜轿和尸身,物证难免遭到损毁,不知几位大哥可愿承担罪责?”
“秦九娘子,你身为闺阁女子,难道就不懂得何为恭谨矜持,当众对官差指手画脚,就不怕被人耻笑家教?”
秦莞“想不到,霍公子竟如此熟知闺训,难怪跟着知府大人习学这么久却仍不懂勘验之重,原来知府大人是因材施教,把公子当闺女养大的。”
“你!——”
秦莞伶牙俐齿,惹得霍甯气急,身后的官兵也被逗笑。
见此,秦莞见好就收,离开。
除玉“松手。”

除玉冷凝的视线落在燕迟紧攥她腕间的手上,眉心微蹙,沉声道。
方才是为了拦住她要现身的动作。
燕迟乖乖松开,只见除玉白皙的皮肤上烙下几圈红痕,他稍带歉意的笑着。
-
翌日,秦府。
大长公主昨夜受惊,昏厥不醒,除玉特此来找秦莞施针相救。
刚下马车,腰间的傩面再度发烫,踏入府门,便开始微微振动。
除玉惊疑,走到厅前就听见…。
秦霜“秦九,你别以为有个大长公主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一个重病缠身的老太太能给你做几天的靠山!”
秦霜“待大长公主一命呜呼,我看你…”
话被打断,除玉拂袖而入,眼衣飘带扬起,未等众人反应,她拿起一旁的茶杯就朝秦霜膝盖砸去。
除玉“大胆!”
秦霜惊呼,疼痛让她失力跪地。
除玉“光天化日下,敢咒我大周大长公主,我看这秦府是要翻了天不成!若是报上去,忠勇侯会护你们吗?”
除玉语气淡淡,仿佛真的在征询对方的意见,但她身上的威严及腰间那可怖的傩面,惹得众人不寒而栗。
秦霜“民女不敢,民女只是一时心急说错了话,傩师饶命!”
除玉“不会说话好办啊,舌头割了”
秦霜害怕,磕头求饶。
秦霜“傩师饶命,民女再也不敢了!祖母,你救救我吧!”
秦老夫人没了法子,正要下跪求情,却被除玉抓住胳膊拦下。
除玉“秦府连个家法都没有吗?秦老夫人这一跪,可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
“老身这就家法伺候,八十大板,禁闭两月。”
除玉“她口无遮拦,五小姐在旁看着无动于衷,可视为默许,一并罚了吧”
除玉“二十就够了。”
这秦府也是个乌烟瘴气的地。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