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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甜番外】《春灯照影》

青云端

——江映淮×宋知秋·少年夫妻日常

一、初逢

元嘉十七年上巳,曲水流觞。

宋知秋抱箜篌调弦未成,忽闻“扑通”一声

江映淮被同伴推下溪,月白襕衫湿透,仍笑作揖:

“惊扰姑娘雅兴。”

知秋指尖一拨,弦声漾开,十四岁的她第一次听见自己心跳比曲音还快。

二、青梅

此后,乌衣巷口日日相逢。

• 他翻墙递《诗经》,扉页夹青梅;

• 她隔窗回笺,纸角画小小红豆。

柳荫下,少年并肩刻字:

“映淮知秋,同偕白首。”

刻痕年年被雨水冲淡,又被他们年年加深。

三、定情

元嘉十七年上元,灯市如昼。

江映淮提一盏双雁灯,灯下系同心结:

“待我春闱高中,便来提亲。”

宋知秋把随身铜镜一分两半,各执其半——

“镜合之日,便是婚期。”

四、初吻

元嘉十八年春,江映淮终于考中解元。

放榜那日,他翻墙进宋府,怀里揣着一兜还沾露水的青梅。

宋知秋正在廊下试新弦,指尖一滑,“铮”地断了。

江映淮把青梅往她怀里一塞,趁她惊呼,低头啄在她唇角。

一触即退,像偷到糖的小贼。

宋知秋红了耳根,拿箜篌打他:“登徒子!”

江映淮笑得见牙不见眼:“登徒子今日有功名,可以提亲了。”

五、私定终身

当夜,江映淮把两半铜镜合拢,一人一半挂在腰间。

他写:

“镜在人在,镜合婚成。”

宋知秋回:

“若镜碎呢?”

江映淮提笔添一行:

“那便岁岁年年,用新镜补旧镜,补到白头。”

六、小别胜新婚

江映淮赴京春闱,三月不得归。

宋知秋每日在庭前种一株红豆,并写小笺藏于豆荚:

“一豆一日思,一笺一回信。”

江映淮回京后,把豆荚串成一条手绳,戴在腕上,

上朝也舍不得摘,被同僚笑作“相思豆侍郎”。

七、成婚夜

红烛高烧,新房设在西楼。

江映淮挑开喜帕,宋知秋羞得用团扇遮脸。

他拿扇柄轻敲她额头:“娘子,扇子拿反了。”

说罢,俯身亲在她扇骨后的指尖。

窗外,一弯新月正满。

八、婚后日常

1. 早起

江映淮练剑,宋知秋研墨。

剑风扫落桃花,她拿花汁给他画眉,

画歪了,他就顶着“桃花眉”去上朝,

被御史弹劾“仪容不整”,他笑回:“闺房之乐,不足为外人道。”

2. 午后

宋知秋午睡,江映淮偷折柳枝挠她脚心。

她痒醒,反手把柳枝编成戒指套他指上:

“套住了,跑不了。”

3. 夜读

江映淮夜读公文,宋知秋偎在他怀里拨箜篌。

读到“雁字回时”,她故意弹错一个音。

他抓住她手指:“弹错要罚。”

罚什么?

一个绵长而甜的吻,直到烛芯爆花。

九、后来

史书没写的后来,是他们偷偷补上的:

• 江映淮偷偷把两人的名字刻在曲水流觞的柳根下;

• 宋知秋把第一次合奏的箜篌弦藏在枕下,夜夜枕着入眠;

• 每年上元,他们提一盏双雁灯,灯上题:

“映淮知秋,岁岁同游。”

——若正文是刀山火海,

那番外便是火海之后,一盏春灯,照见少年最温柔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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