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角,当下之际还是先把新执任地位的消息传给宫门各个哨点。”
“长老说的是”
宫子羽在旁边看着一时间只觉得更加难过,新执刃上位了,自己父亲是真的走了,虽然现在自己与父亲总是争吵,父亲也总是嫌弃自己,但是这一刻宫子羽还是忍不住想起过去自己与父亲相处的温馨画面,他们可以在一个澡盆里泡澡,他会给父亲擦背,父亲也会耐心的回答自己那数不尽的问题,甚至就连执刃背后的密文他也看过,父亲还曾说那是宫门的责任。
宫子羽的眼泪不自觉的一滴滴掉落,眨了眨眼水雾散去,往日的画面也随之褪去,变成了高台上的灵牌火盆前的棺椁,以前对他异常慈爱的长老对着一向瞧不起他的宫尚角言语恭敬,不敢有丝毫冒犯。
宫子羽只觉得今日就像做梦一样,发生了许多事,他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他想是不是睡一觉起来一切就会恢复原样?自己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公子羽,有父亲撑腰,有长老疼爱,有红颜知己,每日最大的烦恼就是父亲对自己很是严厉,总是要自己练武功……
宫子羽刚才从宫远徵拦着自己长老并未反驳之后,已经知道,时代变了,属于父亲的时代过去了,现在是宫尚角的时代,他很识时务,没有再捣乱,没有再吵闹。
此刻看着他们已经安排好宫门事物,终于忍不住开口:“那我父亲呢?他明显是中了毒,我们平时也有服用百草萃,徵宫的药一定有问题。”
“宫子羽你信口雌黄”,宫远徵可怜兮兮的看着宫尚角,“哥~,我没有。”
“子羽弟弟,远徵不会谋害老执刃,至于执刃与少主之死仍有疑点,之后我会安排人为他们检查,百草萃也不只是远徵一人所制,经手之人虽不多但也不少,不是被人乘机替换也不无可能。”
花长老:“执刃说的有道理,子羽莫要忘了宫门祖训,看在你是悲痛欲绝所以才口不遮拦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下次可要注意些。”
月长老:“子羽一向纯善,这也是特殊情况,不过羽宫如今只剩子羽一人,他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品德优良、天赋绝伦,我觉得子羽应该继承羽宫宫主之位,你们觉得如何?”
雪花两位长老点头认可,看着宫子羽梨花带雨的样子一脸疼惜。
宫尚角看着长老们说完才垂下眼眸,道:“子羽弟弟确有天赋,但他此前从未接触过这些事物,只怕是一时之间处理不好,如今宫门有变外面无锋正虎视眈眈,羽宫负责宫门内部防卫不容有失,不如让子羽弟弟跟着三位长老学习一阵,等他可以处理好羽宫事务通过三域试炼后,在接受羽宫宫主之位,几位长老觉得如何?”
三位长老六目相对一阵眼神交流后,同意了这个安排。
宫远徵嘲讽的看着宫子羽:“就让我看看你用多长时间可以坐上这羽宫宫主。”
宫子羽不敢反驳他一向有些怕的宫尚角,只能对宫远徵怒目而视,“宫远徵,你别得意,我会找到证据。”
“起来,都起来,快去下面集合。”
等到侍卫们的敲门声近到眼前,只有才装作被吵醒的样子,匆匆穿上外衣也并未梳妆就到外面与众新娘在一处,那些侍卫查清人走了后才重新回屋,并无其他意外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