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公子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在闺阁时虽听过角公子的威名,但到底是未曾见过,我又不是无锋,怎会这般费尽心思接近角公子呢?”
“不过是见了徵公子后,实在觉得有缘分,一看到徵公子便想与你亲近想照顾你,徵公子这般误会离离可真是令离离伤心。”
“ 而这江湖中谁能不知徵公子与角公子关系向来亲厚,离离本想着能养出徵公子这般文韬武略、气质轩昂的角公子定也是位文武双全、经天纬地、德才兼备、出类拔萃的豪杰,与其放着让一些不明身份的新娘嫁给角公子,让徵公子与角公子回到家也要防备身边人,甚至还要被人挑拨离间破坏了你们的兄弟感情,倒不如我这个没武功无甚威胁又与徵公子相处融洽的新娘嫁入角宫,徵公子,我说的可有道理?”
宫远徵没忍住反驳道:“我与哥哥感情不似寻常,哪会被人随意挑拨就坏了我们二人的感情,我又不蠢,怎么可能会中计?再说,我就不信这么多新娘中就只有你一个人是真新娘。”
“徵公子聪慧定是不会被人挑拨,中了那些人的奸机,但也不能日夜提防啊,想着我都心疼公子。这么多新娘中,定然不会全是无锋,但徵公子就保证自己挑的一定是真新娘吗?”
看着芷悠那奇怪的慈爱的眼神,宫远徵没忍住打了个哆嗦,这人看他的眼神怎么回事,看的他浑身不自在,有些扭捏地挪了挪身子,避开芷悠的眼神,嘴硬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徵公子,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宫远徵有些惊讶,不是,这就好了,这就不接着劝了,这人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看着宫远徵不可思议的眼神,芷悠略有些伤感的继续道:“徵公子不信我,倒是让离离很是伤心,你怎么不想想这宫门还有其他公子我为何不找羽公子,为何只单单说与你有缘分?这次本来也是少主选亲的名义,为何又不顺势做了那少主夫人,未来当个执刃夫人,那多风光啊。”
宫远徵短短时间已经习惯了芷悠偶尔的抽风似的矫揉造作,并选择性忽略,提取关键词“宫子羽”。
忍不住轻嗤一声,骄傲的看着芷悠,“还算你有眼光,那公子羽就是个废物是个蠢货,那个少主之位本来就是我哥哥的,要不是他们……”
说到这宫远徵大概是感觉有些不妥,停了下来,硬是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芷悠也很有眼色的顺着转移话题,“徵公子考虑的怎么样了?这天也不早了,快到新娘检查的时间了,之后可是要少主选亲的,徵公子还是早做决定的好,万一出个什么差错,可怎么办啊?”
宫远徵斜了芷悠一眼,“还用你说。”
又对芷悠露出一个恶狠狠的笑容,摩挲着腰间的暗器袋,“你要是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芷悠依旧是温柔的笑着,“徵公子说笑了,我又怎敢欺骗徵公子呢,既然如此离离就先告辞了。”
望着芷悠的背影,宫远徵眼神有些复杂,他又不傻,怎么能看不出来这是她的算计,但是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没有武功不会是无锋刺客,就算宫远徵猜到她一定有别的问题,但相比起无锋新娘来说,她还是很好的选择。
宫远徵有些失落的看着芷悠的背影,喃喃自语:“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不要骗我,否则……”
至于什么是真的,是不会对哥哥不利,有或是会疼他照顾他。
可能是得到的太少,宫远徵虽不会立即信了芷悠的话,但还是有些期盼,期盼哥哥可以幸福余生,期盼自己多一个人疼爱,这些心思无人得知,可能就连宫远徵都未曾发觉,又或许是不想发觉。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清醒的沉沦,陷入亲情的温柔陷阱。
宫远徵没敢耽误片刻,只是用上轻功飞快的往执刃殿跑去,再不走,万一被人抢了嫂嫂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