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你放开!”江澄艰难地移动被聂怀桑抱住的腿,此时也顾不上礼仪,直呼聂怀桑的名字,气愤地说。
“不行啊江兄!你都答应我了!不能不管啊!”聂怀桑仍抱着江澄的腿哭喊着。
聂怀桑的一句句“江兄”好似将江澄的思绪拉回到了听学时期,聂怀桑还是那个不及格,经常露出凄惨神色的聂怀桑,他还是那个少年郎,若不是身边少了一个嘴欠的黑红身影,他差点就信了。
这时,蓝曦臣走过来拱手行礼,含笑开口道:“江宗主好久不见,不知您今日来……”话并未说完。
江澄知道现下是万万不能拂了蓝曦臣面子的,只好轻咳几声掩饰,行礼道:“蓝宗主。今日是聂宗主托我前来。”说完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聂怀桑。
聂怀桑知道此事已稳妥便也不再抱江澄的腿,从地上爬起来拍衣上土,笑嘻嘻地说:“让曦臣哥你见笑了。”
蓝曦臣摆手示“无事”后,便看着江澄道:“不知,江宗主今日耒是为那失踪案?”江澄只点头默认。
客套几句了解事件过程后,蓝曦臣与江澄就一同离开不净世前往事件发生地点——林鹿镇,他们前去与镇长商讨破案法。
于是,三人开始讨论这案件,最后得出结论:假装新娘和新郎!
正好近几日有一婚事,经镇长商量他二人可以借此破案,婚事后期会再举行,不过也是怕再发生这案才答应如爽快的吧。可到那里找有修为会自保的女人?这里别说有修为的女人,就连会自保的都没有。
“什么!让我们扮新人,装成亲,捉贼人,破此案!疯了吗?!”江澄怒吼道。
“江宗主……”蓝曦臣未说完就被江澄打断。
“他和我都是男人怎么扮女人!”江澄边说边指指自己又指指蓝曦臣。镇长边擦汗边解释:“如今无人敢拿自己女儿清白做赌注,只好请二位扮了。”
“我们是男人!哪有女人有这么高的!体形也不像!”听完解释江澄更愤怒了,拔高了音量道,“既害怕就别破案了,一辈子不婚不嫁不行吗?”
“这…这…”镇长一时不知如何反驳江澄的话,最后还是蓝曦臣开口让镇长先回去,自己来劝。
“江宗主,若让女子来扮难免会有危险,清白也会有损。”这些事江澄自是也知道的,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来扮只会让那贼人手上多一个筹码,可镇长一开口就让他们来扮新娘,蓝曦臣身材健壮自是不合适的,那就只剩他了。
他江澄是多骄傲的人,穿女装?不可能,这要传出去了,他江宗主的脸面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