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江澄已经回到客栈的房间,躺在床上,用手臂挡住眼睛,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只觉荒谬。
这事情的开端还要追溯到半个月前……
江澄原在莲花坞书房宗务,好不容易提旱处理完,刚伸了个懒腰,主事便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主事听了江澄的话推门而入,拱手行礼,道:“宗主,聂宗主求见。”
“啊?他来干嘛?”江澄疑惑地问,在听到“聂宗主”三个字时眉毛便皱了起来。毕竟自那次观音庙后,那聂怀桑便一改往日的一问三不知模样,这三年来带领聂家,让聂家如日中天。这突然拜访怕是没好事…
未等主事回答,江澄便开口道:“知道了,先带他去试剑堂,我马上就去。”主事领了命令就离开书房,去招待突然造访的聂怀桑。
江澄坐了一会儿便赶往试剑堂。
等江澄赶到试剑堂,原本坐在大厅侧座边喝茶边摇扇的聂怀桑一见到江澄,连忙收扇起身一脸哭相地扑向江澄,嘴里说着:“江兄,你一定要帮我啊!”江澄无语地用手挡住脸,挥手示意让下人离开,好保全这位聂宗主的脸面。
“你先起来!有什么事快说。”江澄无语地说。然后 聂怀桑还真听话地放开了,又打开扇子,扇面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嗫嚅地说来此的目的。
半响后,江澄坐在主位上阴沉着脸,手指有意无意地敲打旁边的桌子。聂怀桑坐在侧座上仍轻摇扇面半遮脸。
“你是说清河边境的一个镇子出事了,要我给你调查?”江澄艰难开口,每个字好似都是他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聂怀桑心虚点头。
“你清河聂家的事,我管不了。”
“江兄,求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我这一问三不知我怎么可能查出来!这几年全是我那主事靠谱才使聂家好了一些。”说着又露出那哭相。听了聂怀桑的话,江澄在心中默默地翻白眼。
最后江澄看在少年听学时期的情分,聂怀桑苦苦哀求和那一声声真情实意地“江兄”的份上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行吧行吧,两天后去清河找你。”
“就知道江兄你人最好了。”
两天,江澄处理完,交代好所有事后赶往清河,却没想到这里还看见了熟人——刚出关的蓝曦臣。
江澄不想见蓝家人,转身就准备悄悄走开,聂怀桑原与蓝曦臣交谈,视线瞥见江澄要走也不管什么脸面了,抱住江澄大腿不让他走,哭喊着:“江兄你答应我的,君子要讲诚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