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千朵桃花一世开同人文,南胥月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千朵桃花一世开  南胥月     

南胥月*暮悬铃

千朵桃花一世开同人文,南胥月

南*铃 初次见面

  暮悬铃被谢雪臣的阵法困在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正在她想办法脱身时,一个身着青衣,手持折扇的温润公子出现。

  

  臭宝鼠看到,开心极了,“这位大哥哥能帮我姐姐解开着阵法吗?”

  

  南胥月望着那困住暮悬铃的玲珑枷,神色平静,却难掩眼中对阵法的了然。只见他轻摇折扇,缓缓开口:“此玲珑枷是仁慈之阵,只困不杀 。布阵者以血为引,其中隐有金光,可见布阵者修为高深,只是动用此阵耗费巨大,怕是布阵者体力不支,才以此困你。”

  暮悬铃听着他的分析,虽心中焦急,却也对眼前这位公子的见识暗暗佩服,忙解释道,“我与朋友有些误会,还望公子帮忙解开此阵,我好去化解误会。”

  南胥月微微点头,收起折扇,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第一步,地二生火出于朱雀;地二出之,天七成之;地四生金,出于白虎;地四出之,天九成之……”随着他的咒语布施,阵法头顶的黑白棋子像是被无形的手操控,纷纷开始移动 ,连接着暮悬铃的金色丝线也随之变弱了几分。

  他一边操控,一边对着阵法内的暮悬铃道,“姑娘,你按我所说,走到相应位置。待我念到‘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以五为中’时,你迅速运转灵力,冲击阵法边缘薄弱之处。”

  暮悬铃依言而动,在阵法内找准时机,运转灵力,猛地冲向阵法边缘。

  “最后一步,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以五为中,玲珑枷,破!”南胥月一声大喝,手持折扇的右手向旁边一挥。

  刹那间,大阵轰然撤去,暮悬铃从阵法中走出,对公子盈盈道谢:“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有劳公子破阵!”

  公子温润一笑,回道:“在下蕴秀山庄南胥月,不过举手之劳,姑娘客气了!”

  “原来是南庄主,我叫暮悬铃,幸会幸会!”暮悬铃得知对方身份后说道 。

  南胥月看着暮悬铃孤身一人,这周围离客栈又远,便提议道:“这荒郊野外的,恐有不便,不如姑娘随我到蕴秀山庄休息片刻,可好?”

  暮悬铃看看四周,又打量了南胥月一番,想着反正谢雪臣也去了蕴秀山庄,便答应下来:“正有此意,谢过南庄主了!”

  随后,暮悬铃随南胥月一同上了马车,封遥则在马车外驱车。南胥月的马车看似普通,里面却宽敞明亮,别有一番天地。车厢由精选木材打造,四壁覆盖着细腻丝绸,散发着淡雅香氛,座椅柔软舒适,还绣着精美花纹。

  南胥月给暮悬铃沏了杯茶,见她一直盯着桌上形似小兔子的点心,便淡笑道:“这些点心就着这龙井别有一番滋味,暮姑娘不妨试试!”

  暮悬铃也不做作,拿起一块点心就吃了起来,再配上茶水,只觉美味极了。这点心不仅模样精致,味道更是软香可口,不一会儿,大半盘点心进了暮悬铃的肚子。

  吃完发现南胥月一直温柔地看着自己,暮悬铃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南庄主的点心十分可口,所以忍不住多吃了一些。”

  “暮姑娘喜欢就好,这些本就是为你准备的!”南胥月说道。

  暮悬铃听出话里有话,不禁有些疑惑。南胥月看出她的警惕,解释道:“姑娘莫要误会,是雪成告诉我你在此处的,所以我才顺路来的,此番我是来见一个故人的!”说着,南胥月眼底闪过一丝落寞,“见到了,只是她把我忘了!”

  “南庄主不必介怀,既然你的故人已经把你忘了,说明你们缘分已尽,各自安好便好!南庄主温润如玉,自会结识更多的朋友!”暮悬铃真诚地宽慰着南胥月。

  南胥月默默为暮悬铃重新沏上一杯茶,不再言语,心中却暗自想着,自己与暮悬铃的缘分,真的只是如此吗 ?之后在蕴秀山庄的日子里,南胥月总是不自觉地关注着暮悬铃,看她与谢雪臣相处时,心里还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灯会之时,众人一起出游。暮悬铃被热闹的场景吸引,穿梭在人群中,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南胥月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一动,快步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说道:“人多,别走散了。”

  

  暮悬铃微微一怔,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温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力度。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握得更稳了些。抬头时,正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那目光像浸在月光里的清泉,暮悬铃心里一震,连忙跑开。

  

  暮悬铃一路小跑着钻进人群,直到后背抵上一棵老槐树,才捂着发烫的脸颊喘气。方才他掌心的温度、眼底的笑意,像一团温热的雾气,让她心慌意乱。她不是不懂那目光里的深意,只是谢雪臣的误会未消,自己又前路未卜,实在不敢贪恋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

  南胥月站在原地,看着她仓促逃离的背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方才她眼里的慌乱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心上。他缓步跟上,却见谢雪臣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正望着暮悬铃的方向,眉头微蹙。两人目光相撞,空气中似有暗流涌动。

  自那晚后,暮悬铃刻意避开南胥月。在蕴秀山庄的回廊遇见,她总是低头匆匆行礼便绕开;餐桌上见他递来的点心,也只推说“今日胃口不佳”。南胥月看在眼里,面上依旧温润,心里却渐渐积了些郁气。他不明白,不过是牵了一次手,为何她要躲得这样远。

  矛盾在一次雨夜彻底爆发。暮悬铃为寻走失的臭宝鼠,冒雨跑进后山,不慎被毒蛇咬伤。恰逢南胥月带着药童巡山,见她倒在草丛里脸色发白,二话不说便俯身吸出毒液。待她醒来时,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南胥月坐在床边,袖口还沾着血迹,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你可知方才多危险?”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若我晚来一步——”

  “南庄主不必如此,”暮悬铃打断他,挣扎着要起身,“我自己的事,不劳庄主费心。”她想起谢雪臣前几日的提醒:“南胥月心思深沉,你莫要轻信。”此刻只觉得他的关心都带着目的。

  南胥月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在你眼里,我对你的在意,就只是别有用心?”

  “难道不是吗?”暮悬铃抬眼望他,眼眶泛红,“你说点心是为我准备的,说顺路来救我,可谁知道你是不是另有所图?谢雪臣说你——”

  “谢雪臣说什么你都信,我说的话你却半句不信?”

  

  南胥月站起身,青衣下摆扫过床沿,“我承认,初见时确是我有意寻找,但留你在山庄、备你爱吃的点心、灯会牵你的手,全是真心!”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软了些,“我只是……见不得你孤身一人,见不得你遇险。”

  暮悬铃愣住了,看着他眼底的坦荡与失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这时臭宝鼠蹦跳着跑进来,举着一块玉佩:“姐姐,这是南哥哥在你昏迷时,从你怀里掉出来的!他一直帮你收着,还说这是你很重要的东西呢!”那是她母亲留的遗物,前些日子不慎丢失,她找了许久。

  窗外雨声渐歇,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南胥月捡起玉佩,轻轻放在她手心:“我知你防备心重,可有些事,信与不信,该看人心,不是听人言。”

  暮悬铃握着温热的玉佩,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他为自己吸毒液时毫不犹豫的模样,想起灯会上他眼里的星火,想起马车上那些为她准备的小兔子点心。

  第二日清晨,暮悬铃捧着亲手熬的药汤,站在南胥月的书房外。门开时,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掩饰不住的温柔。“昨日之事,是我误会了你。”她低头递过药碗,声音轻得像羽毛,“这汤……赔罪的。”

  南胥月接过药碗,指尖触到她的手,这一次,她没有躲。

  误会解开后,暮悬铃与南胥月之间的坚冰渐渐融化。在蕴秀山庄的日子里,南胥月在书房看书,读医典,她在后山散步,臭宝鼠追着蝴蝶跑远,听风吹过竹林的声响,南胥月眼底的温柔越来越浓,暮悬铃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真,连山庄的下人们都看得出,庄主待这位暮姑娘,是不同的。

  只是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谢雪臣的师门突然传来急信,说门派遭人暗算,需他即刻回去主持大局,且师门长老有令,要他带暮悬铃一同回去——他们认定暮悬铃身上的玉佩藏着门派秘辛,需扣押她以作要挟。

  谢雪臣找到暮悬铃时,神色是从未有过的挣扎。“悬铃,跟我回师门一趟,待事情查清,我定会护你周全。”他语气急切,却掩不住眼底的无奈。

  暮悬铃看着他,想起过往种种情谊,又想起南胥月曾说“信与不信,该看人心”,轻声问:“若你师门要伤我呢?”

  谢雪臣沉默了。他是师门寄予厚望的弟子,师门恩重如山,他无法背弃。良久,他才艰难开口:“我会尽量周旋,但师门大义在前……”

  话未说完,暮悬铃已懂了他的选择。她后退一步,轻轻摇头:“不必了,谢雪臣。你选你的师门,可我也绝不会跟你回去的。”

  南胥月不知何时站在廊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待谢雪臣带着遗憾离去,他走到暮悬铃身边,见她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没掉泪,便将一件披风轻轻搭在她肩上:“山里凉。”

  暮悬铃抬头看他,声音有些沙哑:“南庄主,这江湖太大,纷争太多,我有些累了。”

  南胥月心中一紧,却只是温声道:“若累了,便寻个安稳处歇着。”

  几日后,暮悬铃收拾好行囊,找到南胥月:“我想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种些花,养些草,安安静静过日子。”

  南胥月握着折扇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泛白。他多想说“留在我身边,蕴秀山庄便是你的安稳处”,可看着她眼底对江湖纷扰的厌倦,到了嘴边的话却变成:“我送你去。”

  他为她选了一处山清水秀的江南小镇,那里远离江湖纷争,有潺潺溪流,有万亩荷塘。他亲自为她打理好小院,院里种了她喜欢的悬铃树。

  临行前,臭宝鼠抱着南胥月的腿不肯放:“南哥哥不跟我们一起住吗?这里的点心没有你做的好吃。”

  南胥月蹲下身,揉了揉臭宝鼠的头,又看向暮悬铃,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不舍:“我还要回山庄处理事务,待一切安顿好,便来看你们。”

  暮悬铃望着他,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南庄主多保重。”

  南胥月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唤我胥月吧。”

  马车驶离小镇时,暮悬铃掀开窗帘回望,见南胥月还站在路口,青衣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直到再也看不见。她轻轻握住胸口的玉佩,那是他临走前塞给她的,说“带着它,如我在旁”。

  南胥月回到蕴秀山庄,将庄主之位交给信任的副手,遣散了大半仆从。他时常独自坐在书房,看着桌上那盏暮悬铃未绣完的香囊,一坐便是一下午。封遥看在眼里,忍不住问:“庄主,为何不随暮姑娘一同去江南?”

  南胥月望着窗外飘落的桃花,轻声道:“她想要的是安稳,是远离纷争,我若留在她身边,江湖恩怨迟早会找上门。她值得纯粹的安宁。”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释然,“爱一个人,未必非要相守,看着她安好,便够了。”

  后来,江南小镇的人常常看到,有位眉目温婉的女子,带着一只圆滚滚的小老鼠,在院里浇花摘果。每年春天桃花盛开时,总会有一个青衣公子,带着一篮形似小兔子的点心,在院门外站一会儿,远远看一眼院里的身影,便悄然离去。

  暮悬铃知道他来过,因为每次他走后,院门外总会留下一枝带着晨露的桃花,像极了他眼底的温柔,干净又纯粹。他们未曾再相见,却都在各自的天地里,守着一份念想,安度岁月。江湖路远,各自安好,或许便是他们之间,最温柔的结局。

  

(强拆官配,各自安好,第一次写同人文,写的很乱,见谅😊)

千朵桃花一世开同人文,南胥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