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把人物瓷改成青花瓷，不要问为什么！

晨光从东边的梧桐叶间隙漏进来，落在青花瓷的笔记本封面上。她翻开了崭新的一页，铅笔尖在纸面轻轻划出一道线，像是给这个早晨画下了一个刻度。

教室里还空着几排座位，早读时间还没到。但青花瓷已经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校服第二颗纽扣系得一丝不苟，课本整齐地摆放在课桌左上角，钢笔、铅笔、橡皮按顺序排列。她的手指在日志本上轻轻敲了两下，翻开昨天记录的数据表格——“迟到人数0，作业收齐率98.6%，班级卫生评分9.2分”。

她抬头看了眼黑板上的值日表，眉头微皱。昨天负责擦黑板的同学少写了日期，用红笔圈了一下，又在旁边写了个“-0.5”分。她抽出一张便利贴，工整地写下：“值日规范需再强调”，贴在讲台侧面的公示栏里。

后门吱呀一声响，美利坚背着书包走进来。他手里还拿着个喝了一半的运动饮料，瓶身上印着“活力爆棚”四个字。他把瓶子随手放在课桌上，拉链一拉开，里面掉出一本篮球杂志，封面是NBA全明星赛的海报。

青花瓷的目光扫过那本杂志，又迅速移开。她合上日志本，站起身，准备去检查后排的课桌间距。刚走到第三排，班主任抱着一叠文件夹走了进来。

“同学们，月考成绩刚刚出来。”班主任把文件夹放在讲台上，抽出一张纸，“一会儿我会贴到后墙公告栏。”

青花瓷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却盯紧了班主任手里的那张纸。她的呼吸节奏略微加快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平稳。她知道自己的成绩，昨晚睡前她已经在模拟系统里算过，这次数学卷子比上次难了3.7%，语文作文题偏了2.4分，英语听力部分有两处干扰音。综合计算下来，她的总分会比上个月低0.6分。

但她仍然会是第一名。

教室里开始有些骚动。有人小声议论，有人翻找草稿纸核对答案。前排女生低声说：“班长肯定又是第一吧？”

“那当然。”男生吹了声口哨，“她不是‘人脑计算机’吗？”

青花瓷没回应，只是默默地走回座位，打开笔记本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写着：“全能赛备战计划V1.0”。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列出几个项目：知识竞赛、体能测试、团队协作、临场应变。

她正要继续往下写，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是美利坚。

他从她右侧经过，脚步放得很慢，像是有意等她转头。青花瓷没看他，继续打字。

“年级第二的成绩，符合你的娱乐偏好。”她语气平静，甚至有点机械。

美利坚单手撑在她的桌沿，低头看着她。“班长说话就像Excel公式，要不要加个表情包？”他嘴角带着点笑意，但眼神里藏着点什么。

青花瓷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

“我也没说好笑啊。”美利坚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我只是觉得，第一名的压力，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大。”

青花瓷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没有接话。她低头继续打字，但明显慢了下来。

几分钟后，班主任贴好了榜单。阳光正好打在“第一名：青花瓷”几个字上，反射出微微的光晕。

前排女生惊呼：“真的又是她！”

后排男生嘀咕：“这女的到底怎么做到的？连错题都算得准？”

青花瓷站起身，走向后墙。她的目光扫过榜单，确认了自己的分数。果然比预期少了0.6分。她拿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在上面写下：“数学卷难度提升影响得分，下次调整复习策略。”

她正要转身，耳边传来一个声音：“这次我差你多少？”

她回头，看见美利坚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那个运动饮料瓶。他的眼神很认真，不像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

“0.8分。”青花瓷回答，“你比上个月进步了0.3分。”

美利坚笑了下，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瓶子。“看来下次，我可以更近一点。”

青花瓷没接话，只是默默合上记事本，转身回到座位。

上午第一节课前，班主任宣布了校园全能赛的组队规则。

“这次比赛采取随机配对制，但根据你们的月考排名，第一名和第二名必须搭档。”班主任扫了眼全班，“所以，青花瓷和美利坚，你们一组。”

教室里顿时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班长和那个吊儿郎当的美利坚？”

“这不是要炸了吧？”

青花瓷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墨水洇开了一点。她深吸一口气，打开笔记本，新建文档，标题写着：“合作风险评估与应对方案”。

她迅速列出了几点：1. 价值观差异可能导致决策分歧；2. 行事风格不同影响效率；3. 团队默契缺失影响成绩。

她正要继续往下写，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是美利坚把领结扯松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他正靠着后门框，晒着太阳。他察觉到她的目光，冲她笑了笑。

“班长知道吗？”他突然开口，“独木舟赢不了双桅帆船。”

青花瓷没理他，继续写她的方案。但她悄悄在“应对方案”栏里，添了一句：“建立临时决策机制”。

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青花瓷把打印好的训练计划递给美利坚。她的指尖有些发红，是刚才握笔太用力留下的痕迹。

“每天放学后一小时，我们在体育馆训练。”她说，“先练体能，再练配合。”

美利坚接过纸张，看了看。他的目光扫过她的发梢，发现她的头发似乎微微颤了一下。

“班长是不是紧张了？”他笑着问。

“我只是希望这次比赛能顺利。”青花瓷回答，“我不喜欢失败。”

美利坚没再说话，只是把纸团成一团，又慢慢展平。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教室，照在美利坚的镜片上，折射出青花瓷的倒影。空气中有粉笔灰的味道，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味。

他忽然想起某个雨天，自己把第一名奖状撕碎的画面。那时的他，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竞争。

教室外，画室的窗帘被风吹动了一下。英吉利的红茶已经凉了，他往里面又加了一勺蜂蜜。法兰西的画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美利坚低头看着那张训练计划，纸上的字迹工整得像是打印出来的。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班长连训练时间都精确到分钟，连休息间隔都用括号标清楚了。

"班长是不是连我们比赛时的呼吸频率都算好了？"他把纸折了几下，塞进书包夹层。

青花瓷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校服领口依然整齐，连一丝头发都没乱。她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如果你有更好的建议，我们可以调整。"

"我有个更简单的建议。"美利坚靠在课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明天放学后，我们去打一场篮球。"

青花瓷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训练计划里没有安排个人项目。"

"这不是个人项目。"他站起身，背包随意地甩到肩上，"是团队配合测试。看看我们能不能在一个球场上玩同一个游戏规则。"

教室里的同学已经开始陆续离开，有人回头看他们一眼，低声议论几句。青花瓷站在原地没动，手指轻轻握住了书包带。

"我不擅长运动。"她说。

"没关系。"美利坚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我会教你的。"

放学后的体育馆空荡荡的，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地板上还留着晨练班留下的水渍。青花瓷穿着校服坐在看台第一排，手里拿着记事本，目光落在场中的那个身影上。

美利坚一个人在练习投篮，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他动作流畅，每一次起跳、出手都带着某种自然的韵律。篮球撞在篮筐上弹起又落下，偶尔擦过网兜坠入篮筐。

"试试这个。"他忽然把球抛了过来。

青花瓷下意识伸手接住，球的重量和触感让她有些不适。她站起身，走向三分线外，将球投向篮筐。

球划出一道弧线，偏了。

美利坚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你投球的时候太紧张了。"他说，"放松点。"

"我知道怎么投篮。"她语气平静，但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是吗？那你刚才那一球，为什么连篮筐都没碰到？"他笑了笑，"因为你脑子里想着别的事。"

青花瓷没有说话。

美利坚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放进嘴里。"你知道吗？打球最重要的一件事，不是技巧，不是力量，也不是速度。"

"是什么？"

"是相信。"他伸手拿回篮球，"相信你会投进，相信你的队友能接到你的传球。"

她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不信我说的话？"他做了个假动作，然后转身将球轻轻一挑。球越过她的头顶，稳稳落入篮筐。

"你看，有时候放手一试，反而比计算得分更简单。"

青花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有刚才接球时的微微颤抖。她习惯了掌控一切，可现在，她开始意识到，有些事情，并不能靠数据和计算来决定。

"明天……我们再来。"她终于开口。

美利坚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空旷的球场上。远处传来其他班级放学的喧闹声，而此刻，这里只剩下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和两人之间逐渐缩短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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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洛水我在写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和一开始想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