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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了胭脂铺,雪璃试口脂试得不亦乐乎,相柳被老板娘拉着推荐:"公子给夫人买?这款'醉胭脂'最受欢迎……"
"不必。"相柳冷脸。
老板娘不死心:"那给相好的?"
"他没有相好的!"雪璃突然插嘴,"我哥克妻,算命的说他得孤独终老!"
老板娘吓得后退三步。
相柳眯起眼,突然拿起最艳的那盒口脂:"包起来。"
雪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进暗巷。相柳拇指蘸了胭脂,重重碾过她的唇:"再说一遍,我克谁?"
雪璃嘴硬:"反正不是我……唔!"
报复性的吻落下来,口脂糊了一脸。分开时,相柳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才像偷跑出来的小娘子。"
雪璃气得踩他脚:"你故意的!"
"嗯。"相柳坦然承认,"再乱跑,下次涂你脖子上。"
河灯许愿
雪璃蹲在河边放灯,相柳站在她身后挡风。
"许的什么愿?"他问。
雪璃神秘兮兮地捂嘴:"希望某人少管我。"
相柳挑眉,变出自己的河灯:"巧了,我的正好相反。"
雪璃偷看他的灯纸,上面龙飞凤舞写着——
『愿吾妻夜夜归家』
雪璃耳根发烫:"谁是你妻!我们现在是兄弟!"
相柳突然变回真容,银发金瞳在夜色中妖异非常:"那现在呢?"
周围路人却像没看见似的,依旧熙熙攘攘。
雪璃惊讶:"他们……"
"障眼法。"相柳揽住她的腰,"夫人还想玩什么?"
雪璃眼珠一转:"听说城南有家夫妻肺片特别好吃……"
相柳:"……"
客栈·天字号房
雪璃泡在浴桶里哼小曲,屏风外传来相柳的声音:"水凉了。"
"再加点热的。"她故意撩水花,"哥哥帮我?"
水声哗啦,相柳的身影映在屏风上,却没进来:"自己加。"
雪璃撇嘴,起身去够毛巾,突然脚下一滑——
"啊!"
屏风"砰"地被撞倒,她赤条条地跌进相柳怀里。
"投怀送抱?"他挑眉,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她。
雪璃羞愤欲死:"闭眼!"
"晚了。"相柳用外袍裹住她,"从你溜进怡红院那刻起,就该想到后果。"
他把她扔到榻上,变出根红绳:"今晚别想睡了。"
雪璃惊恐地看着他绑床幔:"你要干嘛?"
"算账。"相柳慢条斯理地列出罪状,"第一,擅自离队;第二,冒充男子;第三……"
他俯身咬她锁骨:"调戏花魁。"
雪璃挣扎:"我没有!"
"我有证据。"相柳变出留影珠,珠内正是她跟花魁学抛媚眼的画面。
雪璃:"……你跟踪我?!"
"保护夫人,天经地义。"他绑好最后一个结,"现在,该罚了。"
红绳缠上雪璃手腕,她突然想起白天的绸缎:"等等!那个红纱——"
"做了件衣裳。"相柳变出件近乎透明的绯色寝衣,"正好今晚试穿。"
雪璃:"……我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相柳微笑:"晚了。"
翌日清晨
雪璃瘫在榻上,浑身酸软。相柳神清气爽地系腰带,还顺手给她喂了勺粥:"今日去哪?"
"……回家。"
"不逛了?"
雪璃悲愤地扯过被子蒙头:"禽兽!"
相柳低笑,连人带被抱起来:"夫人昨日不是说想吃夫妻肺片?"
雪璃从被缝里瞪他:"现在不想了!"
"真可惜。"相柳变出个食盒,"我特意让厨子用百年蛇胆腌的。"
雪璃:"……相柳!"
窗外阳光正好,凡间的喧嚣隔着窗纸传来。相柳突然低头吻她发顶:"明年还来。"
雪璃闷声:"不带你了。"
"由不得你。"他捏她鼻子,"毕竟为夫克妻,得看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