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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余戏谈19

张凌赫:念笙渡

——“欢迎来到真正的无人区”

【00:00 昆明长水机场·暴雨预警】

凌晨零点,昆明长水机场外雷电交加。八位嘉宾被工作人员“请”上一辆改装过的军用卡车厢——铁锈味混着柴油味,像一口闷罐。

灯光啪地亮起,露出八张不同程度的“我是谁我在哪”的脸。

1. 陈道明(68岁):中山装外裹着军大衣,手里盘着一串小叶紫檀,像刚从民国戏里走出来。

2. 张国立(69岁):羽绒服里裹着保温杯,一上车先掏出一包榨菜:“谁要?”

3. 张凌赫(27岁):黑色冲锋衣,帽檐压到鼻梁,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

4. 沈念笙(22岁):白色抓绒帽衫,帽绳勒得只剩一双眼睛,瞳孔里全是警惕。

5. 斯琴高娃(74岁):绛红色蒙古袍,腰间一把小刀,银饰叮当作响。

6. 惠英红(67岁):短发被雨水打湿,像一头刚上岸的豹子,背脊绷得笔直。

7. 李雪健(72岁):灰色毛线帽,嗓音沙哑:“孩子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8. 林予棠(23岁):粉发乱糟糟,抱着一只应援玩偶,一脸“我未成年为什么要遭这种罪”。

PD阿翘穿着雨衣跳上车,嗓子比雷声还大:“欢迎来到《金丝笼》第18期!本期主题——‘原始合约’。八位嘉宾将在哀牢山核心区度过72小时:无手机、无妆发、无剧本、无人设。从现在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求生者。”

陈道明抬眼:“年轻人,你把我们骗来,是打算拍《鲁滨逊漂流记》还是《老人与海》?”

阿翘笑得牙白:“拍《八位活人去哪了》。”

【00:30 车队改道·军用皮卡】

雨越下越大,导航显示“前方塌方”。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车队拐进一条废弃林场小路。

车厢里灯光忽明忽暗,张国立突然“咦”了一声:“这路牌写着‘哀牢山军事禁区’——小姑娘,你们节目这么野?”

惠英红把匕首从靴筒里拔出来又插回去,金属碰撞声让林予棠瞬间清醒:“姐姐,你不会要动手吧?”

沈念笙没说话,悄悄把帽衫口袋里的能量棒掰成两半,一半塞给张凌赫。张凌赫一愣,极轻地说了声“谢谢”,顺手把自己冲锋衣口袋里的暖宝宝贴到她后腰——动作快得像暗号。

斯琴高娃突然唱起蒙古长调,声音低沉,像在给山神打招呼。李雪健跟着节拍敲保温杯,车厢里莫名有了点“送葬”氛围。

【01:15 弃车·徒步起点】

雨停了,但雾起来了。车灯照过去,能见度不足五米。PD宣布:“前面没路了,步行。”

众人下车,脚下是没过脚踝的腐叶,空气里全是潮湿的菌子味。

陈道明第一句话:“这味儿,像《茶馆》第一幕刚开门。”

张国立补刀:“也像《一九四二》的逃荒路。”

每人领到一套装备:

- 一把老式砍刀(刃口豁了)

- 一只铝饭盒(底部刻着1978)

- 一张防水地图(比例尺1:50000,还是倒着印的)

- 一块压缩饼干(生产日期2019)

林予棠快哭了:“我明天还有舞台打歌……”

惠英红把她的粉发揉得更乱:“小妹妹,先打狼吧。”

【01:45 分岔口·抽签】

PD指着三条被雨水冲得模糊不清的小道:“八人分四组,抽签决定路线。终点——鹰嘴崖营地,先到的先吃饭。”

抽签结果:

A组:陈道明 + 张国立(“国宝级夕阳红”)

B组:张凌赫 + 沈念笙(“前绯闻现陌路”)

C组:斯琴高娃 + 惠英红(“草原女战神”)

D组:李雪健 + 林予棠(“爷孙慢生活”)

阿翘补刀:“注意,山里可能有熊、豹、毒蛇、塌方、迷路……以及你们自己。”

沈念笙抬眼:“以及——你们节目组?”

阿翘笑得见牙不见眼:“恭喜沈老师,触发隐藏NPC。”

【02:00 B组·张凌赫×沈念笙】

雾浓得像牛奶。

张凌赫走在前面,砍刀开路,背脊绷成一条直线。沈念笙举着地图,声音压得很低:“往西北30度,但地图是反的。”

张凌赫停下,突然伸手:“给我。”

指尖碰到她手背,两人都僵了一秒。

沈念笙松开手,地图被倒转180度,路线瞬间清晰。

张凌赫轻咳:“我……以前拍《苍兰诀》时在横店迷过路,有经验。”

沈念笙“嗯”了一声,没提自己拍《渡厄花》时在戈壁迷路三天的事。

前方出现一条小溪,水声轰鸣。张凌赫蹲下试了试水温:“得蹚水。”

沈念笙没犹豫,脱了鞋袜,赤脚踩进水里——冰得倒抽一口气。

张凌赫下意识伸手扶她,她避开了:“没事,我怕你触电。”(暗指两人之前的“绯闻CP”传言)

张凌赫苦笑:“沈老师,那都三年前了。”

沈念笙抬眼,月光下瞳孔黑得吓人:“可我记性太好了。”

【02:30 A组·陈道明×张国立】

两位老师走得很慢,但很稳。

陈道明一手拄砍刀,一手背在身后,像在走红毯。

张国立突然停下:“道哥,你听——像不像《康熙王朝》的背景乐?”

原来是山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

陈道明笑:“国立,你这属于职业病。”

张国立从兜里掏出一把枸杞:“嚼点,补气血。”

两位老师边走边聊,硬生生把求生走成了《艺术人生》。

【02:45 C组·斯琴高娃×惠英红】

画风突变。

斯琴高娃一刀砍断挡路的藤蔓,惠英红徒手掰断一根手腕粗的枯枝当拐杖。

惠英红:“姐,你当年拍《骆驼祥子》也这么野?”

斯琴高娃:“我当年在锡林郭勒骑马,比这野。”

两人突然停下——前方灌木丛里有动静。

惠英红握紧匕首,斯琴高娃缓缓拔出腰间小刀。

一只野猪幼崽探头,又缩回去。

惠英红:“母的,附近有公猪。”

斯琴高娃:“跑!”

两位女战神拔腿狂奔,边跑边笑,像在参加《奔跑吧》老年版。

【03:00 D组·李雪健×林予棠】

李雪健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咳嗽。

林予棠急得团团转:“爷爷,要不我背您?”

李雪健笑:“闺女,我演焦裕禄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他突然指着路边一株植物:“这是草果,煮汤香。”

林予棠:“……爷爷,我们先保命吧。”

李雪健把草果摘了塞进口袋:“这叫苦中作乐。”

【03:15 全员意外】

张凌赫和沈念笙刚蹚过溪,突然听见一声巨响——

远处的山体滑坡了!

泥石流顺着山谷冲下来,瞬间吞没了他们来时的路。

PD在对讲机里喊:“所有组!改道!往鹰嘴崖直线前进!快!”

陈道明抬头看天:“要变天了。”

张国立把榨菜塞进他手里:“道哥,留着下饭。”

斯琴高娃和惠英红已经跑没影了。

李雪健把林予棠的手往自己胳膊里一夹:“闺女,闭着眼跟我走。”

张凌赫回头,发现沈念笙不见了。

“沈念笙!”

雾里传来她的声音:“我在这儿!”

他循声找过去,发现她蹲在塌方边缘,手里拿着一只……野生菌?

“这是见手青,有毒,但节目组没说不让吃。”

张凌赫气笑了:“沈老师,命重要还是梗重要?”

沈念笙把菌子塞进他手里:“给你留个纪念,张老师。”

【03:30 鹰嘴崖初现】

雾突然散了。

一座陡峭的悬崖拔地而起,崖顶有微弱灯光,像有人提着灯笼等他们。

PD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恭喜各位,抵达第一阶段终点。现在——请自己爬上去。”

悬崖垂直高度80米,没有台阶,只有一根生锈的铁链。

陈道明抬头:“这让我想起《康熙微服私访记》第五部。”

张国立:“那部我坠马了。”

惠英红把匕首插回靴筒:“我先上,给你们探路。”

沈念笙走到张凌赫身边,声音低到只有他能听见:“怕吗?”

张凌赫反问:“你呢?”

沈念笙笑了一下,眼睛弯弯,像月牙:“怕,但更怕输。”

林予棠突然举手:“我可以申请直升机吗?”

李雪健拍拍她肩膀:“闺女,人生如戏,没有NG。”

【03:45 铁链上的八个人】

铁链一次只能承重三人。

惠英红第一个上,动作矫健得像拍动作片。

斯琴高娃紧随其后,蒙古袍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陈道明和张国立互相谦让:“您先。”“不,您先。”最后两人同时抓住铁链,像拍《铁齿铜牙纪晓岚》续集。

张凌赫示意沈念笙先上,沈念笙摇头:“你先,我怕你在我后面松手。”

张凌赫无奈,只好先上。

沈念笙跟在他下方,抬头就能看见他后颈的汗珠。

她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脚踝,像确认他是否真实。

张凌赫没回头,但脚下一顿,铁链晃了晃。

最下面的李雪健和林予棠,一个咳一个喘,像《甲方乙方》的逃荒桥段。

【03:59 崖顶】

八个人终于全部登顶,横七竖八躺成一排。

夜空澄澈,银河像泼了墨的丝绸。

PD的声音再次响起:“恭喜各位,第一阶段完成。现在——请交出你们的压缩饼干,晚饭是——烤野猪。”

众人:“???”

远处,一头被两位女战神“误伤”的野猪已经架在火上,皮焦肉嫩。

陈道明坐起来,理了理中山装:“这节目,比《末代皇帝》还刺激。”

张国立递给他一把烤猪肉:“道哥,补补。”

沈念笙接过一块肉,咬了一口,辣得直吸气。

张凌赫顺手把水壶递给她,两人指尖又碰了一下,这次谁都没躲。

林予棠抱着野猪腿哭:“我明天真的不打歌了,我要退圈!”

李雪健笑:“闺女,这叫体验生活。”

惠英红把匕首插回腰间:“下一关呢?”

PD神秘一笑:“下一关——没有下一关,今晚,你们得自己守住这块崖顶。”

远处,山风呼啸,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镜头拉远,八个人围坐在火堆旁,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幅远古的壁画。

字幕缓缓浮现:

“金丝笼·第18期(哀牢山·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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