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苏晚出门时,沈商砚悄悄塞给她个小盒子:“这是我托人在C市买的苏绣书签,上面绣的是你们高中学校的香樟树,到了英国,看到它就像看到老家。”
苏晚眼眶有点红,抱了抱她:“谢谢你啊小砚,当年要是没有你……”
“谢什么,”沈商砚笑了,“我哥那木头疙瘩,总不能真让他单着到四十岁。再说,你们俩能在一起,本来就是‘天作之合’。”
回到客厅时,沈亦舟正对着一张英国地图比划,母亲在旁边叮嘱“那边冬天冷,多带点厚衣服”。沈商砚拿起手机,给温叙发消息:“我哥要和他高中同学苏晚订婚去英国了,当年还是我助攻的呢,算不算‘功德一件’?”
温叙很快回了条语音,背景里有翻书的沙沙声:“当然算。就像你给我书坊设计的博古架,看似不经意的榫卯,其实早把该连的地方都连好了。”
沈商砚靠在沙发上,听着厨房传来母亲哼的老歌,鼻尖萦绕着饺子的香气。窗外的夜色渐浓,她忽然觉得,所谓的“熟悉”,就是你知道谁会在时光里等谁,知道哪些看似偶然的相遇,其实早被有心人用温柔的“伏笔”,悄悄连在了一起——就像这盘饺子,皮是旧时光,馅是新故事,煮在岁月的锅里,冒出的都是暖烘烘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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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商砚最近在赶一个设计方案,节假日也没顾上休息,桌上堆的草稿纸比文件夹还高。傍晚时她正对着电脑揉太阳穴,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温叙拎着个保温桶走进来,“你哥说你三天没好好吃饭,让我来‘督查’。”
保温桶里是刚炖好的排骨藕汤,藕是粉糯的那种,汤面上浮着层薄薄的油花,香气一下子漫满了整个房间。沈商砚舀了一勺,烫得直吐舌头,温叙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勺子,自然地帮她吹凉了再递回去,“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她低头喝汤时,温叙已经走到她的设计图前,指尖在图纸边缘轻轻点了点,“这里的线条可以再柔和些,你想表达的是‘生长’,太硬朗反而少了点灵气。”他不是学设计的,却总能精准地说出她卡在哪个节点,就像上次她为了一个logo改到崩溃,是他在深夜的电话里跟她聊了两个小时的“树的年轮”,让她突然有了灵感。
汤快喝完时,沈商砚才发现温叙的袖口沾了点墨渍,像是刚才翻她草稿纸时不小心蹭到的。她从抽屉里翻出湿巾递过去,“抱歉啊,把你衣服弄脏了。”
温叙接过湿巾,却没立刻擦,反而看着她笑,“这样挺好,下次沈亦舟问起,我就说这是‘沈大设计师’给我盖的章。”
温叙接过湿巾,却没立刻擦,反而看着她笑,“这样挺好,下次沈亦舟问起,我就说这是‘沈大设计师’给我盖的章。”
沈商砚被他逗得笑出声,连日来的疲惫好像都轻了些。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暖融融的。她忽然觉得,比起身边生活带来的怅然,身边这种不动声色的陪伴,正一点点在心里铺成柔软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