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洛琳在舞台上出现什么事故,妮露陪着洛林从早到晚练习了很多天。
庆典前的月光总带着草木的清香,洛琳的身影在莲池旁的空地上已经驻留了整整七日。从晨光染亮阿如村的屋顶开始,她便赤足踩在微凉的石板上,重复着妮露教的旋转动作——足尖要像蜻蜓点水般轻叩地面,腰腹发力时需如睡莲抽茎般舒展,可每当转到第五圈,眼前总会泛起眩晕的涟漪,脚步踉跄着撞向池边的芦苇,带起一串细碎的水声。
“不是用蛮力绷紧身体,”妮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正蹲在池边浣洗舞裙,指尖撩起的水珠在月光下闪成碎银,“你看这池水,风来的时候它会跟着荡,但从不会拧成死结。”洛琳咬着唇重新站定,汗水顺着下颌滴进衣领,后背的布料早已被浸透。她记得前日练到暮色沉沉时,脚踝突然发软,整个人摔进池边的浅水区,裙摆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坠着,膝盖在石棱上磕出青红的印子。那时她攥着湿透的裙角坐在池边,望着水里自己狼狈的倒影,忽然很怕——怕自己连这点基础动作都练不好,更怕辜负妮露眼里的期待。
可当她抬头看见妮露正对着月光比划着舞步,背影柔和得像幅水墨画,便又咬着牙爬起来。水顺着发梢滴进眼睛,她就闭着眼默数旋转的圈数;脚踝磨出的水泡破了又结,她就在睡前用莲茎汁轻轻涂抹,第二天依旧踩着疼痛起跳。有次练到正午,日头晒得石板发烫,她眼前一黑栽倒在地,恍惚间竟看见妮露提着水罐奔过来,冰凉的水洒在脖颈上时,她听见妮露说:“累了就歇会儿,舞蹈是和自己对话,不是和自己较劲。”
真正的转机出现在第七夜。那晚的风带着雨意,池里的莲花苞都微微垂着头。洛琳已经练到浑身发颤,每块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可脑海里总闪着庆典上亮起的灯火,想起妮露说“有些心意,只有舞步能说清”。她深吸一口气,再次踮起脚尖——这一次没有数圈数,也没有盯着地面,而是试着去感受风掠过池面的弧度,去听芦苇摩擦的沙沙声,仿佛自己也成了池里的一滴水。
旋转开始了。起初依旧带着不稳的晃动,像刚入河的溪流撞上卵石,可当她放松肩膀,任由腰肢顺着惯性舒展时,奇迹般的轻盈感涌了上来。足尖点地的节奏忽然和池底的暗流合上了拍,裙摆扬起的弧度恰似被月光推涌的涟漪。就在她转到第九圈,以为又要失衡的瞬间,左腰忽然传来一阵清凉的暖意,像有枚冰棱在肌肤下融成了水。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摸,指尖触到的不是布料,而是一枚嵌在银色底座里的晶石——湛蓝色的光在晶石里缓缓流动,像把整个莲池的月色都封在了里面。神之眼!她惊得脚步一顿,却没像往常那样摔倒,反而觉得有股柔和的力量托着身体,旋转的惯性带着她自然地收尾,裙摆如莲花般层层绽开,恰好停在妮露面前。
妮露手里的水罐“当啷”落在地上,清水漫过石板,在神之眼的蓝光里漾开细碎的波纹。“你看,”妮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眼眶却有点发红,“它早就知道,你的舞步里住着水的魂。”洛琳望着掌心的神之眼,冰凉的晶石里仿佛真的流动着莲池的水,方才还酸痛的肌肉忽然变得轻盈,连呼吸都带着水汽的清润。
她再次踮起脚尖时,神之眼里的蓝光随着动作轻轻震颤,像是在应和她的心跳。旋转间,池里的莲花竟跟着她的节奏微微摇曳,水珠从花瓣滚落,在空中连成闪烁的弧线——那是她从未跳出过的流畅,是汗水与坚持酿出的涟漪,终于在月光下,与属于她的水元素之力,紧紧相拥。
“你看,你做到了”妮露紧紧拥抱着洛琳
在洛琳得到神之眼的那一刻,她就更加卖力的练习。到了晚上要睡觉的时间。洛琳从床上爬起来给远在枫丹,还有须弥的一些朋友写信。(展信佳,不知道近来你们的身体可安好。在须弥城有人邀请我在庆典上跳一支独舞,我一直担心会跳不好,不过妮露一直在鼓励我,教导我。偷偷告诉你们,
洛琳.露翎我做到了,真是不枉我这么多天努力。
……
到了真正要登上舞台的那一天
洛琳的心还是非常的紧张,尽管妮露一直在劝导自己。
在高强度练习之下,我忍着身体的不适坚持了下来,竟然获得了水神之眼,没有获得神之眼的朋友,你们要更加努力了,等结束表演之后,我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神之眼,另外,希望我这次的表演顺利进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