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院的穹顶垂落着晶莹的水晶灯,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当序曲的第一个音符流淌而出时,洛琳赤足踏上舞台中央,裙摆如未绽的莲花般轻垂。
她抬手的瞬间,指尖仿佛沾着须弥河畔的晨露——那是妮露教她的韵律,腰肢旋转时带着水袖般的柔缓,足尖点地的节奏藏着沙漠鼓点的明快。旋转间,裙摆层层漾开,像月光洒在阿如村的湖面,台下的呼吸声都轻了几分。有人想起她在须弥庆典上的独舞,那时她的舞步还带着青涩,此刻却多了份游刃有余的舒展,仿佛将枫丹的空气都织进了动作里。
乐声陡然转调,变得华丽而跳脱。一道水蓝色的光影自舞台侧翼掠过,芙宁娜提着蓬松的裙裾旋入光晕中。她的舞步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带着枫丹歌剧特有的戏剧张力,每一个转身都像在诉说一场盛大的故事,足尖敲击地面的声响都透着自信的清脆。
洛琳没有停下,她迎着芙宁娜的方向踏出一步,将须弥的柔美融入对方明快的节奏里。芙宁娜眼波一转,顺势牵住她的手腕,两人在舞台中央划出交错的弧线——一个如溪流绕石,一个似浪花朵朵,须弥的风与枫丹的水在舞步中相遇,裙摆相碰时扬起细碎的风声,旋转交叠间,竟分不清哪一瞬是沙漠的月光,哪一瞬是海露港的潮汐。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洛琳的动作轻缓收势,芙宁娜则以一个昂扬的姿态定格,两人相握的手同时举起,水晶灯的光芒倾泻而下,将她们的影子投在幕布上,像一幅流动的画。台下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连穹顶的水晶都似在轻轻震颤。
“好,好,太棒了”
“洛琳”
“芙宁娜”
台下各种声音嘈杂不断,但洛琳知道这是对他表演的肯定,忍不住,深深鞠了一躬。
下了舞台,朋友们都来恭喜洛琳,“琳琳子,没有想到你这么厉害,你真是太棒了”
“不过你的舞蹈像是须弥的风格,你是跟谁学的呢”
洛琳将自己在须弥学习舞蹈的事情告诉了大家,并隆重介绍了妮露
洛琳.露翎对了芙宁娜,妮露曾经跟我说他想要看一下你的表演,等有时间了,我可以邀请妮露来,你们看一下吧。
“不过洛琳,你这可不像第1次表演,每个动作都像是细心打磨过,没有一点差错”
“里面的观众却并没有过多的紧张,上台后你的所有紧张感瞬间消失,整个人融入到舞蹈之中”
……洛琳不由得回忆起了在须弥城的第1次表演。
那时洛琳刚到须弥城没有多久,跟着妮露也学习了没有多久。
那时学校突然间要举行庆典,有同学提议,宴会上邀请人来跳舞,但学者们普遍不会舞蹈,大贤者又看不起妮露一行人,觉得他们的舞蹈不入流,同意举行庆典,已经是很降低底线了。
这时有人突然间想起来妮露的那个小徒弟,有人去大巴扎采购的时候,经常能看见她和妮露学习舞蹈。
于是他们立马把邀请函递到了洛琳的手中
妮露高兴地看着她,太棒了,洛琳,我们可以一起去演出。
洛琳.露翎我不行的,我还没有演出过,我担心我会搞砸。
妮露不由得在一旁劝解“每个人都有第1次,就像我第1次演出的时候,也是手忙脚乱的,你看我现在表演的很好,这都是时间累积的结果”
“再说了,你这段时间的刻苦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他们能邀请你,是因为他们都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呀”
洛琳.露翎那我来试一下吧。
“不过在此之前 ,我们的练习要更加努力了”
“这也是为了防止真正在舞台上出现什么事故”
“虽然说下面是你一个人的独舞,但这段时间我会和你一起练习。”
“说不定等以后我们两个人可以一起得上大巴扎的舞台”
妮露安慰洛琳说的
但这番话显然只起到了一点作用,毕竟认一个学习舞蹈并没有多久的人独自登上舞台去演出,对她来说困难重重。
更何况教令院的大贤者们并不喜欢舞蹈,说不定他们一生气会剥夺自己的,学习权.洛琳忍不住在心底默默想的。
……
在须弥城认识的朋友们,听到洛琳要独自一个人带上庆典的舞台,都是夸赞不绝
甚至连平时冷淡的艾尔海森和赛诺,也都违心的夸赞了她许多。
洛琳看着朋友们这么安慰自己,她想:我要尽最大的努力取得这次舞蹈的圆满成功,即使朋友们对我说失败也没有什么,但我不想辜负他们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