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夏一步步走出了三区,朝着“极光城”的方向前进……
在路上,他看到了许多人的尸体,有的恐惧,有的痛苦,有的愤怒,也有的释怀。
他走了许久,还是没到下一区
“这么长啊——”
一人的嘟囔声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朵。
他谨慎的转头去看,发现周围空无一人,便又继续走。
这时,他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另一个男声:“又不是你走。”
“我都看累了,好无聊。”
“来一把?”
[划拉……]
“来呗。”
[哒]
齐夏面前出现了一个棋盘,里面黑白方正在博弈。
里面黑白方正在博弈,黑子好像有优势
“我白棋”
[哒]
“开局暴击”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哒]
【险棋】齐夏在外面分系局面
[哒]
“拦”
[哒]
“兵不厌诈”
“?”
[哒]
“你输了”
“……”
“你赢了,不愧是白后’”
“多谢夸奖”
齐夏默默注视着这盘棋的局势走向,发现有好多地方都有破绽,要不是对方没有察觉,不然那个名为“白后”的人早就输了,但是他在恰当的时间,合理的运用了心理学,诱导了对手。
这只能说是险胜,但是在这种场合,险棋也何尝不可。
他说他是“白后”,应该也是之前那人说的“棋手”。
但“白后”,却更像一个赌徒,一个喜欢“一小博大”的赌徒,可他好像没输过,有意思
“‘棋王’,那你呢?”
齐夏听了这话,明显一愣,因为他也没想到它知道他在“监听”,好吧是“偷听”
他表面上不为所动,而心里在想一个谎言,一个能骗过所有人的谎言
[棋王?]
齐夏继续往前走,敷衍的回了一句:
“只是好奇”
短短四个字,侧面承认了自己“偷听”这件事。他只说他好奇,但它知道,他不是个好奇的人
所以?他的是什么?
其实也不难猜,但它想听他自己说出来
他们就保持这微妙的沉默,不久,它就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
[棋王,知道神道吗]
“略知一二”
(然后省略一大堆关于神道的知识)
良久……
他们总算到了极光城的大门前。大门前守卫看这黑红制服的他,满脸的鄙夷,好像在说:
“区区一个执法者,孤身一人前来,能有什么事?”
“什么事?”
一个守卫面不经心的说。
“我奉命前来找一个人,”齐夏张口就来“一个叫陈伶的人”
(?)(认识不?)(不认识)
“他是新晋升的执法者一阶,是韩蒙的下属……执法者集合时,发现迟迟不归……而我是他还没转正的助理,便让我来寻他……所以,你听懂了吗?”
守卫第一次在一位执法者身上感受到了压迫感,鬼使神差的开了门
齐夏走入城内,那件执法者制服与群众格外扎眼,群众也纷纷为他让开了一道路
“他是哪个区的执法者呀”
“要是三区来找人的”
“他来了我们不会又要加税了吧”
“那不完了吗”
“所有人,不许讨论!”
一片无音
齐夏听着耳边的宁静,不由得轻笑出声:
“哼,这里的居民真是有意思”
他不再顾那些群众的眼光,往前走去
不久,他听到前方传来嘈杂的声音
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那是一座学校,上面有个天台,一位穿着破布麻衣,还套了个破棉袄的女孩儿,在上面站着
如同一个风就可以吹起的纸片,单薄而又无助的立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下面的群众议论纷纷,没有一点对他的劝阻,还有一丝看人跳楼的兴奋
在这个文明倒退的时代,已经没有了之前可以享受的娱乐,而这些不经常发生的事情,造成了他们消遣的一种方式
人类将自己从野兽中提拔出来,又赶着将自己的同类送到野兽中去
在这个天气中,冷漠已经成了原罪,而并没有人因此去判决
在一个人是活不下去的时候,被欺负的时候,沉默也是帮凶
“跳啊,丫头”
“来啊,别怕,我接住你。嘿嘿”
“没事,疼一下就过去了”
“跳啊,是不是就是不敢,不然就别站在那儿”
“就是啊,我等这么久了,那我可不就白等了”
齐夏混入人群,群众看到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也认出了那个台上的女孩儿,那是一位——
跳楼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