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韩蒙穿过满是血腥味的废墟街道,径直向执法者总部走去,众多身影在其中忙碌奔波,统计着这次袭击中的遇难人数。
“怎么样?”
“粗略统计,这次袭击中遇难人数是七千左右,除此之外,还有至少八千人重伤正在抢救,一万多人的轻伤……”
“其中,寒霜街的伤亡人数最少,几乎全员幸存,其次是寒风街与寒雪街。”
韩蒙微微一怔,诧异的看了眼身侧的陈伶……他当然知道寒霜街是谁的辖区,甚至寒雪街,也是与寒霜街相邻的街道,这两条街道的伤亡率如此低,多半也是因为陈伶。
一个刚晋升的执法官,就能做到这个地步,属实让他吃惊。
后来,他们几个开了个会,韩蒙打算去“极光城”,陈伶也知道了他吃的是肉鸡,止不干呕。
后来他夺门而出,去找齐夏。
家里没有,医馆里没有,他以为他死了,整个人焦躁不安,直到看到了烟。
陈伶他连忙赶过去,想看看烧的是什么……是不是齐夏。
他到站时,齐夏正完好无损的站在那,让陈伶松了口气
“你吓死我了,哪都找遍了,我还以为你……”
他的话停了,但一般人都知道。
“陈伶……鼠。”
[鼠。]
两段不同的话语,但他一个 重要“鼠?她是谁”
“一个……苦命女孩”
“她……为我而死。
我想……”
“齐夏,我名白,亲人死了,伤心,很正常。”
“埋了”白羊冷不丁开口”
几人一齐把舒画埋了
忙完陈伶看向了一盘沉默不语的齐夏与白羊:
“别太难过了,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人总得往前看,不是吗?”
“我可以帮你”
齐夏说出一件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意思”
“复活你弟弟”
“真的?”
“嗯……”
齐夏站起身来,即刻发动「生生不息」
“好,你弟弟就在你身后”
陈伶回头,正好看到陈宴
“阿……阿宴”
“哥……”
陈伶哭了,陈宴也哭了,
“阿宴,真的是你……”陈伶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放到了陈宴的脸上,实体,真的。
陈宴将手放到陈伶的手上,说:
“对,哥,是我”
……
陈伶与陈宴叙旧的同时,齐夏看向天边,一颗[偶]闪闪发光
“哦?那就是……神眷?”
齐夏看着那颗星星,说道
“是,齐夏,我是[兵]”
“哼,”齐夏笑了,“没想到‘缺谋的羊’竟然会回答我”
“哼,”白羊也一声冷笑,回道:“那你呢?‘少智的夏”
“看来我是[偶]啊”
陈默片刻,齐夏喃喃道
“书医兵黄青巧弈,戏偶巫力卜盗娼……
还真是有趣啊……白羊……你,真是[兵神道]吗?”
“我?我们还没有好到互相透露底牌的地位吧”
“哼,当然”
两人都不再说话,好似都有心事
……
“阿宴,”陈伶摸了下眼泪,一脸郑重的对陈宴说:“你,应该谢谢你的救命恩人”
陈伶指了指不远处的齐夏,结果看到他对着他旁边的空气说话,被直接硬控3分钟
陈宴看到陈伶不说话了,疑惑的看了看陈伶,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直接大脑宕机
只能说:“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齐夏注意到了两人炙热的目光,转过了身
他对着白羊一笑:“看来……我们今日的谈话……到此为止了”
“那让我期待下一次,‘少智的夏’”
白羊的虚影完全消散,影入虚无
齐夏轻笑一声,转头看向了陈伶:“有事?”
他并不知道,他在那对兄弟眼中是什么样的
就好比一个精神病人,对着一个正常人说我没病一样。不怎么离谱,但细想来又是很离谱
“喂”陈伶小声喊了一下陈宴
陈宴反应过来,立马对齐夏说:“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必……陈伶,你的恩情我已报答……我自会走出这个家……陈伶,我们有缘再见”
齐夏头也不回的离开,离开了这个让人悲伤的地方
齐夏向前走着,陈宴问陈伶:“哥,你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陈伶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微微一笑:
“他……叫齐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