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晨会上，林卿苒正汇报着上个月破获的"云端塔坠落案"结案报告。白倾清坐在角落，注意到林卿苒右臂的伤已经痊愈，只是偶尔会不自觉地揉搓那个位置——一道三厘米长的疤痕永远留在了那里
林卿苒综上所述，张晋因商业间谍罪和谋杀罪已被正式起诉，案件移交国家安全部门进一步调查
林卿苒合上文件夹，目光扫过会议室
林卿苒还有其他问题吗？
局长坐在首位，微微点头
局长做得不错。下一个议题——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一个年轻警员慌张地探头进来
万能角色（警员）局长，钟楼老街派出所紧急求助，他们那边出了个离奇案子，请求刑侦支队支援
江凛川皱眉
江凛川什么案子能让他们大清早慌成这样？
警员咽了口唾沫
万能角色（警员）钟楼老街17号，那栋民国时期的老洋房。近两个月来，每到午夜就会自动响起钢琴声，但房子里明明没人。昨晚邻居报警说琴声持续到凌晨还没停，警察破门后发现房主死在琴房里，而门是从内部反锁的...
许璟密室杀人？
许璟眼睛一亮，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查询相关资料
白倾清注意到林卿苒和江凛川交换了一个眼神——三兄妹中，林卿苒对这类离奇案件最感兴趣，而江凛川则总是最冷静理智的那个
局长叹了口气
局长林队长，你带人去看看吧，如果是凶杀案就按程序办，如果是自然死亡就别浪费警力了
林卿苒是！白法医，许璟，跟我走一趟。江副队，你留下继续处理上月案件的交接工作
江凛川刚要反对，局长已经点头同意
局长就这么安排。江凛川，我需要你整理一份给检察院的完整报告
白倾清看着江凛川绷紧的下颌线，知道他很不满被排除在新鲜案件之外，但纪律就是纪律——局长的话不容反驳
半小时后，白倾清的白色SUV停在了钟楼老街口。这条建于上世纪二十年代的老街保存完好，青石板路两侧是中西合璧的骑楼建筑，尽头矗立着一座哥特式钟楼，指针永远停在三点十二分——据说是1945年空袭时被炸坏的
17号是一栋红砖洋房，巴洛克风格的雕花门廊前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派出所所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察，见到林卿苒如见救星般迎上来。
万能角色（所长）林队长，您可算来了！这案子太邪门了...我当了三十年警察，没见过这么古怪的现场
林卿苒出示证件
林卿苒先说说基本情况
万能角色（所长）死者苏宛，女，42岁，独居，是海州音乐学院的钢琴教授。这房子是她曾祖父建的，一直由家族继承。近两个月来，邻居们投诉每到午夜就会听到钢琴声，但苏宛声称自己那时并不在家练琴
许璟自动演奏的钢琴？可能是机械故障或者定时装置
所长摇头
万能角色（所长）我们检查过，那是一架普通的三角钢琴，没有自动演奏功能。更怪的是...昨晚琴声响了一整夜，邻居报警后我们破门而入，发现苏宛死在琴房里，门是从里面反锁的，钥匙就在她口袋里
白倾清和林卿苒对视一眼——这确实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密室
林卿苒现场有破坏痕迹吗？
林卿苒问
万能角色（所长）除了我们破门时损坏的门锁，其他一切完好。窗户都是从内部上锁的，没有强行进入的痕迹。法医初步检查说没有明显外伤，可能是心脏病突发，但考虑到这些异常情况...
林卿苒明白了。白法医，我们先看现场。许璟，检查房屋结构和可能的密道
白倾清戴上手套和鞋套，跟随林卿苒进入洋房。内部装修保留了民国时期的风格，柚木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琴房在二楼尽头，门锁已经被撬坏，门板上留着警方破门时的痕迹
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打开，琴键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钢琴前的琴凳上，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女人向前倾倒在琴键上，姿态宛如沉睡
白倾清小心地靠近，观察死者状况。苏宛面容安详，甚至带着一丝微笑，嘴唇和指甲床没有发绀迹象。她戴着一副银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半闭着，仿佛只是小憩片刻
白倾清不像突发疾病。也没有挣扎痕迹
林卿苒绕着房间检查
林卿苒窗户确实从内部锁死，没有破坏痕迹。奇怪，钢琴周围的地板特别干净，像是最近被打磨过
白倾清轻轻抬起死者的手。钢琴家的手指修长优美，但在右手食指指尖，她发现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针孔
白倾清林队，你看这个她指向那个微小的痕迹
白倾清不确定，需要进一步尸检
白倾清继续检查，在死者脖颈后发现了另一个类似的微小痕迹，
许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扫描了整个房子结构，没有发现密道或隐藏空间。这确实是个完美的密室。"
林卿苒皱眉
林卿苒一定有我们没发现的突破口。死亡时间确定了吗？
白倾清根据尸温和僵硬程度，初步判断是在昨晚10点到凌晨1点之间。确切时间需要解剖后才能确定
许璟那正好是邻居们听到钢琴声的时间段。据邻居说，琴声从午夜12点准时开始，一直持续到凌晨3点警察破门而入
林卿苒走到钢琴前
林卿苒如果死者已经死亡，是谁在弹琴？
她轻轻按下几个琴键，清亮的音符在房间里回荡
林卿苒琴声不可能自动响起
白倾清的目光落在钢琴内部
白倾清许璟，你能检查一下这架钢琴是否有录音或自动演奏装置吗？
许璟立刻上前，仔细检查钢琴的机械结构
许璟完全传统的手工钢琴，没有任何电子元件。等等，这是什么？
他从琴弦之间夹出一片极小的金属碎片，放在证物袋里："像是某种机械装置的零件，但不属于这架钢琴
林卿苒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接听后，表情变得复杂
林卿苒江队查了苏宛的背景...她最近正在收集钟楼老街改造项目的黑幕材料，与几个开发商有过激烈冲突
许璟谋杀动机？
许璟挑眉
林卿苒还不确定
林卿苒收起手机
林卿苒白法医，先把尸体运回实验室详细检查。许璟，继续勘查现场，特别是那个金属碎片。我去走访一下邻居和开发商
当白倾清准备搬运尸体时，一阵微风突然拂过琴房，钢琴自发地发出一个孤零零的降E音。三人同时僵住
许璟窗户都关着，哪来的风？
许璟喃喃道
白倾清的目光落在钢琴上方的通风口——一个仅有20厘米见方的小格子，显然不足以让一个成年人通过
白倾清可能是气压变化
她平静地说，但心里知道这个解释有多牵强。
离开时，白倾清最后回望了一眼琴房。晨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钢琴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琴凳上，手指在琴键上舞动...
她眨眨眼，幻影消失了。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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