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山虎“阿蘅！你做什么！”

断山虎急忙上前想扶住她，又不敢太用力。

楚归蘅“阿龙，阿虎，”

楚归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楚归蘅“我要去……送她最后一程。”

话音落下，更多的眼泪不争气地滑落，但她抬手用力抹去。

破云龙站在一旁，看着楚归蘅强忍悲痛的样子，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他暗自叹了口气，若是竹月在天有灵，知道楚归蘅对她如此情深义重，即便被她所害，醒来后第一件事仍是想要去送她，竹月……会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吗？

或许吧。但这世上，终究没有后悔药。

破云龙“我们陪你。”

楚归蘅“不，”

楚归蘅摇摇头，拒绝了他们的搀扶，自己站稳，虽然身形还有些摇晃。

楚归蘅“我自己去。有些话……我想单独跟她说。”

刘娇儿帮她将中衣整理好，又拿起一旁的外衫为她仔细穿上，最后拿过一件厚实的披风，仔细地给她系好带子。

断山虎“可是......”

断山虎还是不放心，刚想说什么，却被破云龙拉住了胳膊。

破云龙对他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

破云龙“让她自己静一静吧。有些事，我们陪着反而不便。”

断山虎看了看楚归蘅倔强而悲伤的侧脸，又看了看破云龙，最终把话咽了回去，重重叹了口气。

断山虎“好吧……阿蘅，那你自己一定要当心，身子刚好些，别又……我们等你回来。”

楚归蘅没有再看他们，只是对富贵轻声说。

楚归蘅“富贵，带路吧。”

楚归蘅脚步虚浮却坚定地跟着富贵，一步步走向门外，单薄的身影在门口的光亮中显得格外孤独脆弱，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执拗。

看着楚归蘅远去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断山虎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忍不住对破云龙抱怨。

断山虎“她现在身体这么虚弱，情绪又这么激动，我们不陪着，万一路上再出什么闪失可怎么办？或者……见了竹月的……她又受不了刺激晕过去怎么办？”

断山虎“她现在身体这么虚弱，不陪着她，万一再有什么闪失可怎么办。”

破云龙相对冷静许多，他沉吟片刻，道。

破云龙“先别急。富贵跟着，会照看她的。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断山虎“什么事？”

断山虎疑惑。

破云龙“去宋府。”

破云龙沉声道。

破云龙“通知宋姑娘。郡主醒了，而且知道了竹月的事。她现在这个样子，心里肯定又痛又乱，有些话，我们不便多说，也无法开解。宋姑娘聪慧通透，又是郡主的知交好友，她或许能劝慰一二，也能帮着分析一下眼下这复杂的局面。”

断山虎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断山虎“阿龙，你说得对！宋姑娘最明白阿蘅的心思了，有她在，阿蘅也能有个说话的人。我们这就去！”

两人不敢耽搁，立刻动身离开了院子，匆匆往宋府的方向赶去。

他们都知道，楚归蘅醒来，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风波，恐怕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