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珩
南珩“快,看看她怎么样了。”
南珩几乎是撞开了房门,身后跟着一位满头银丝的老医师。
他向来一丝不苟的发冠此刻松散了几缕黑发,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那双总是沉稳如深潭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老医师颤巍巍地跪坐在床榻前,枯瘦的手指搭上楚归蘅纤细的手腕。
屋内静得可怕,只听得见楚归蘅微弱的呼吸声。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上泛着不自然的青紫色,平日里总是神采飞扬的眉眼此刻紧闭着,长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这位姑娘是中毒之症。”
老医师收回手,眉头紧锁。
断山虎“中毒?”
段山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额角青筋暴起,黝黑的脸上肌肉紧绷。
“没错。”
老医师沉重地点头。
"而且毒性极烈。"
南珩“可有解药?”
南珩焦急的问道。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医师为难地捋着胡须。
"这个......老夫行医四十载,从未见过这种毒。"
他看了眼楚归蘅起伏微弱的胸口。
"姑娘呼吸渐弱,若十二个时辰内没有解药,恐怕......"
话未说完,屋内温度仿佛骤降。
破云龙原本靠在窗边的身影突然动了,他像一道银色闪电般闪到床前,修长的手指探向楚归蘅的颈侧。
这个平日里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男子此刻面色阴沉如水,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不过......"
老医师突然想起什么。
"传闻仓山中有种'月魄花',可解百毒,甚至能起死回生。"
“或许可以试试。”
段山虎眼中骤然迸发出希望的光芒,他一把抓住老医师的肩膀。
断山虎"在哪里?快说!"
他力道大得让老医师疼得龇牙咧嘴。
"在、在大靖西南三百里的仓山深处。"
老医师揉着肩膀说。
"此花通体雪白,一年只开十五日。但有个古怪之处——人手一碰就会立即枯萎。"
破云龙眯眼睛。
破云龙"这么邪门?"
老医师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在楚归蘅头顶、手腕和脚趾各扎了几针。
随着银针入穴,楚归蘅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些,但脸色依旧惨白如纸。
"老夫只能为她争取三日时间。"
老医师擦了擦额头的汗。
"你们必须在这之前找到月魄花。"
“所以,你们一定要快。”
对他们而言,这是一个博弈。
不知道这种花是传说还是真实存在。
所以,只能赌一把。
南珩站在床前,目光死死锁在楚归蘅脸上。
他缓缓伸手,却在即将触碰到她脸颊时猛地收住,转而攥紧了床幔。
丝绸幔帐在他手中皱成一团。
南珩“孤去。”
闻言,破云龙拉住了南珩的衣袖。
破云龙“你还有自己的事情,七皇子若是下落不明几日,恐怕......”
破云龙没有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