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掠过积灰的书脊,终于在《兵械图谱》后的暗格里找到了熙元元年的案卷。
果然,被她找到了。
她轻轻她吹开卷宗上的灰尘,几只书蠹慌忙逃窜。
楚归蘅笑了出来,她将这些卷宗贴身藏好。
趁着楚归鸿不在府里,楚归蘅赶紧离开了。
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楚归鸿。
楚归蘅觉得,他现在,越来越不像自己的兄长了。
诏狱阴冷的石壁上凝结着水珠,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南珩踏入这潮湿的牢狱时,衣袍下摆已沾上了暗色的水渍。
他抬眼便看见了刑架上那个被铁链束缚的身影——"上官鹤"。
楚归鸿“七殿下,他可是你所逮捕的贼首,如今却好好地在这儿站着,你该如何说?”
楚归鸿转过头看着南珩说道。
楚归鸿“当年文库恰好失火,所有卷宗都被毁。”
楚归鸿“是否是有人只手遮天故意损坏了当年的所有资料。”
南珩“楚将军说笑了。”
楚归鸿“殿下不是善逼供吗。”
楚归鸿“不如,楚某给殿下一个澄清自己没有造假卷勾结重犯的机会。”
南珩笑了一声。
南珩“就算是楚将军,不也有力所不逮之时吗。”
两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暗处袭来,寒光乍现。
楚归鸿反应极快,腰间长剑已然出鞘,与袭来的刀刃相撞,迸出刺目的火花。
富贵也立即拔刀迎上,刀光剑影中,南珩站在原地未动,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上方突然降下绳索,精准地套住了"上官鹤"的身体。
楚归鸿怒吼一声想要阻拦,却被一名黑衣人缠住。
另一名黑衣人则直指南珩而来,刀刃在昏暗的火把下泛着冷光。
南珩眼中精光一闪,故意慢了半拍。
刀锋划过他的左臂,鲜血顿时染红了雪白的衣袖。
富贵"殿下!"
富贵见状,立即抽身回护,却被南珩一个眼神制止。
南珩看见楚归鸿正在和黑衣人缠斗,故意踹了那人一脚,撞在了楚归鸿身上。
楚归鸿正与黑衣人缠斗,南珩看准时机,突然飞起一脚踹向那黑衣人后背。
黑衣人猝不及防,整个人撞向楚归鸿。
楚归鸿踉跄后退数步,撞在石墙上,两个黑衣人趁机带着"上官鹤"迅速消失在黑暗的甬道中。
楚归鸿稳住身形,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转向南珩,声音低沉得可怕。
楚归鸿"南珩,你雇人劫狱?"
他一步步逼近。
楚归鸿"不过可惜,夜游神救错了人。"
南珩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
他慢条斯理地按住流血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地。
南珩"楚将军真是好手段。"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讥诮。
南珩"不过你为何认定,劫狱的人一定是夜游神?"
楚归鸿“即便不是,楚某总有一百个理由让它成真。”
南珩“栽赃陷害果然高明。”
楚归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楚归鸿“南珩,我也提醒你一句。做人不要太过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