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
富贵“殿下!殿下不好了!”
富贵几乎是撞开了雅间的雕花木门,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富贵的声音打着颤,手心全是冷汗,那张字条被浸得发皱,边缘已经模糊。
他递出字条时,一滴汗正落在"楚"字上,墨迹顿时晕开一片。
富贵“郡主有危险。”
南珩神情严肃,接过纸条。
“想要楚家女?助你生米煮成熟饭。”
茶盏砸在地上的脆响惊得窗外麻雀扑棱棱飞起。
南珩站起来时带翻了矮凳,上好的龙井在青砖地上漫开一片深色。
他捏着纸条的手背暴起青筋,那张总是含笑的俊脸此刻冷得像淬了冰。
南珩“谁给你的!”
南珩一把揪住富贵的衣襟,力道大得让后者踉跄半步。
富贵从未见过主子这般模样。
他的眼里烧着骇人的暗火,下颚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雅间里熏香的青烟还在袅袅上升,却衬得气氛愈发剑拔弩张。
南珩站了起来。
富贵“是......是十八殿下。”
富贵回想起方才南瑞的对话。
南瑞“富贵!”
富贵从回廊转出,看见南瑞的模样不由皱眉。
因着自家主子与这位十八殿下素来不睦,他也没给好脸色,只是碍于礼数抱拳道。
富贵“十八殿下。”
富贵“殿下此番前来可有是有事?”
南瑞“十万火急啊!”
南瑞急得直跺脚,腰间玉佩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南瑞“老七呢?”
富贵“我们家殿下有事出去了。”
南瑞塞给他一个纸条。
南瑞“刚刚有人给我塞了一个纸条。”
南瑞“蘅蘅出事了。”
南瑞“我想着老七消息网肯定比我快。”
富贵还未听完就变了脸色,一把夺过字条。
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故意伪装过的,但内容却让他浑身发冷。
富贵“小人这就去找殿下。”
于是就有了现在了一幕。
南珩“富贵。”
南珩"调一队玄甲军,要嘴严的。"
南珩“宋二姑娘,告辞。”
宋一汀点点头。
南珩已经大步流星往外走,玄色大氅在身后翻卷如乌云。
宋一汀望着那个瞬间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位以温润著称的七皇子,此刻竟像柄见血封喉的利刃。
南珩带着人一番搜寻,不过多时,他在出城的路上发现了楚归蘅的耳坠。
南珩“一定就在这不远处。”
南珩“仔细搜!”
富贵"殿下!"
富贵突然低呼。
富贵"这附近的草有被踩踏的痕迹!"
南珩“搜!”
富贵带着亲信呈扇形散开,忽然在不远处停住。
富贵“殿下,东北方向有个破庙。”
南珩“走!”
富贵话音未落,南珩已疾步而出。
烈日灼人,他玄色衣袍在疾行中掀起一阵热风,腰间玉佩与刀鞘相击,发出急促的脆响。
他翻身上马时甚至没有踩稳马镫,指节因攥紧缰绳而泛白。马蹄扬起干燥的尘土,远处庙宇的轮廓在热浪中微微扭曲。
来到破庙前,富贵十分有眼力见的带着玄甲军在外面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