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听话

南煦暴怒，额角青筋暴起。

十多年了，那段往事就像一根刺横在他的心口，如今被一个外人这样赤裸裸地挑破，让他恼羞成怒。

他大步上前，狠狠扇了楚归蘅一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过后，楚归蘅被扇倒在地，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发簪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青丝散乱地披在肩上。

南煦的眼中杀意毕露。

南珩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他重新握紧手中的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剑刃在烛光下泛着寒芒，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自己的左臂就砍了下去。

楚归蘅撕心裂肺地喊道，挣扎着想要扑上去。

就在剑刃即将触及皮肉的瞬间，一个力道突然袭来，精准地击在剑身上。

南煦将剑打落在地，金属掉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格外刺耳。

皇帝的声音忽然变得疲惫。

他蹲下身，与南珩平视，嘴角勾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刘公公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大殿。

"陛下，不好了！贵妃娘娘听闻乐宴之事，忧急攻心，旧疾复发，病势沉重，口中只念着要见七殿下和郡主！"

南煦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缓缓起身，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这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南珩立刻站起来，扶起已经站不稳的楚归蘅。

她的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还带着血迹，却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她的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像是盛满了星光。

他们十指紧扣，在宫人惊诧的目光中离开了大殿。

夜风拂过脸庞，带走了一丝血腥气。

楚归蘅这才发现，南珩的手心全是冷汗，而自己的后背也早已被汗水浸透。

南珩轻轻碰了碰她红肿的脸颊，声音里满是自责。

楚归蘅摇摇头，却因为牵动伤口而倒吸一口冷气。

楚归蘅扯出一抹微笑，他实在不想让南珩担心。

南珩的语气有些责怪，但是见到楚归蘅的脸，又软了下来，没了脾气。

他的中满是怜惜。

楚归蘅打断了他要说的话，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似乎这话并不是玩笑而已。

南珩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看着她点点头。

月光洒在宫道上，将两人的影子融为一体。

她终于，读懂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