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见了恨

楚归蘅心头一酸。她忽然明白为何他的眼中总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为何他每次入宫时脊背都会不自觉地绷直。

月光下，她看见他睫毛投下的阴影，像是两片挥之不去的阴霾。

不知道跪了多久，太监终于来传话，让他们进殿。

大殿内烛火通明，龙涎香的气息浓得让人窒息。

南煦高坐于龙椅之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从他们进殿起就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楚归蘅跟着南珩行礼，额头触到冰冷的地面。

她能感觉到皇帝的视线如刀般刮过她的脊背。

南煦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

南煦猛地拍案，案上的茶盏应声而碎，碎片飞溅到楚归蘅的裙摆上。

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楚归蘅抬起头，正对上皇帝阴鸷的目光。

那双眼睛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不寒而栗。

南珩跪在楚归蘅身边，说道。

南煦讽刺的一笑，缓缓点头。

南珩挺直脊背，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南煦从龙椅上起身，抽出佩剑扔在南珩脚下。

佩剑落地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楚归蘅瞳孔骤缩，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见南珩没有立即动作，皇帝冷笑道。

南珩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慢慢拾起那把剑。

剑身映出他苍白的脸色，也映出身后楚归蘅惊恐的表情。

他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骨节泛白。

她转向皇帝，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南煦脸色铁青。

楚归蘅却毫无惧色，她挺直腰背，直视着这个天下最尊贵的男人。

她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字字泣血。

南珩震惊地望着她，手中的剑几乎握不住。

他从未见过有人敢这样对皇帝说话，更没想到这个人会是楚归蘅。

而且，还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