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去找我我才知道,我担心你。”

“陛下又难为你了吧,别和他一般见识。”

楚归蘅小声的说道,而后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
“别想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我们回家。”

南珩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

“嗯,回家。”
“梦姐姐正给你准备惊喜呢,想来你回府就能见着了。”


“你让宋一梦去我府上了?”
南珩有些惊讶。

“你现在竟然敢未经我允许,私自邀请别人了,我还是这儿的主人吗。”
南横佯装生气,想要逗楚归蘅。
“怎么会呢。前些日子梦姐姐跟我说冬天就适合吃铜锅涮肉。”

楚归蘅歪了歪头。
“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铜锅涮肉,但是听上去很好吃。”

怀里的姑娘突然仰起脸,睫毛上还沾着雪粒。
"梦姐姐说是已经把羊肉片得纸一样薄..."


“那这么说,是值得尝一尝。”
“我们快走吧。”

她边说边拽着南珩往前走。
南珩捡起楚归蘅在半路扔掉的伞,挡住了鹅毛大雪。
“陛下......”
皇帝就站在宫门上,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
“陛下,您看这两个人多般配。”
宫门之上,皇帝的手指正摩挲着南珩抄写的《孝经》。
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子孝父心宽"五个字上,用力到纸面都起了皱。
"陛下您看..."
老太监刚开口,就见皇帝突然松手。宣纸飘落时被风卷着翻飞。

"红颜祸水。"
南煦转身时,大氅扫落了檐角积血。
他没看见最后一张纸落在雪地上,墨迹渐渐晕开,正好是那句"不爱其亲而爱他人者,谓之悖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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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内青铜灯台上的火焰微微摇曳,将南珩的侧脸映在石壁上,勾勒出一道紧绷的轮廓。他手中那张泛黄的纸条已经被汗水浸得微微发皱,纸缘处还留着被火烧灼过的焦黑痕迹。

“你在这儿盯着这张纸都看了好久了,怎么样,看出点什么门道没有。”
上官鹤看着正在残江月的密室里盯着拿回来的纸条一动不动的站了好久。

“大当家,我说你要是不行,我们为什么不换个人来。”

“不行,不能让望舒牵扯进来。”
上官鹤闻言突然咧嘴一笑。

“你看你,我都没说什么,你自己先招了。”

“别打她主意。”

“可是我们已经为了这件事付出了很多。”
他指了指密室角落里堆积如山的废铁。

“如果你不去找她,这世上恐怕没有第二个人会知道这个秘密了。"
南珩没有回答,攥着纸条的手收紧。

“你是怕她不同意?”
上官鹤突然压低声音。

“还是怕你们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次回到起点?”
南珩闻言白了他一眼。

“那就是被我说中了。”

“大当家,你放心吧。”

“你能看上的女子,那绝非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