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南瑞约了南珩到残江月一叙。
南珩看着对面一直在嗑瓜子的南瑞。

“你今日邀孤前来,所为何事?”
南瑞听到南珩突然出声,紧张的将手张开,把手心对着自己。
正当他以为南珩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的时候,南珩突然拽住了他的手,将手心摊开。
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勇字。
南珩此刻强忍着笑意,严肃的问道。

“孤是虎狼吗,你这么怕?”

“没没没有,孤练字不行吗。”

“你练字的方法,也挺别致啊。”

“难不成,今日相邀,也是受人怂恿?”

“胡说!”

“再说,孤乃大靖祥瑞,何时惧怕过你啊!”
说完,南瑞继续嗑瓜子,不知道过了多久,瓜子已经堆成了小山一样高。

“所以,你到底要说什么事?”
南珩没了耐心,皱眉问道。

“这残江月,老七第一次来吧?”

“你呢?”

“我是......”
意识到南珩在套他话,南瑞说道。

“我问的是你,你先说。”

“孤是兄长你先说。”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之时,荣华推门进来。

“七殿下,十八殿下。”

“荣华,你怎么在这里?”

“将军听闻离十六私藏朝廷六箱军械,正命我等前来搜查。将军与离十六交手,那离十六负伤,不知道逃到何处。”

“那那你还不派人去找。”

“是,属下这就去。”
南瑞趁机瞄了一眼南珩,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惊慌,但却发现南珩十分镇定。1
手心写勇这操作也太逗了

“七殿下,楼下有个大姑娘太闹了,没吵着您吧。”
上官鹤突然进来,对南珩作揖抱歉。
闻言南珩佯装生气。

“你们怎么弄得,连人都管不好。”

“是是是,的确是我们的不是。”

“孤到底要看看是谁敢在孤面前惹事。”
南珩随着上官鹤出去,门刚一关上,南瑞就泄了气。
他用袖子擦了擦因为紧张而在额头出的冷汗。

“怎么回事?”
南珩小声的问道。

“宋一梦来了。”

“这个时候她来做什么?”

“不知道,他点名要见大当家。”

“赶紧换衣服去。”
房间里,上官鹤紧赶慢赶,终于把离十六的衣服给南珩穿了上去。
他带好面具和帷帽。

“南瑞和楚归鸿你多盯着点,一有动静立刻告诉我。”

“知道了。”
南珩找到了正在大厅等着的宋一梦。

“你找我?”
闻言宋一梦转过头,小声的对他说。

“那边走边说。”

“楚归鸿已经怀疑你了,十天之后就是上元灯节了,他恐怕要用那天做文章了。”
至于宋一梦为什么会知道南珩就是离十六,是因为她第一次来残江月那天,误打误撞进了离十六的房间,恰巧那时南珩没有戴面具,这才被宋一梦知道。
不过宋一梦也答应南珩,绝不将此事泄露出去。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南珩这才放下了杀人灭口的想法。

“楚归鸿不是你未婚夫吗,你有这么好心告诉孤?”
南珩有些狐疑。

“我不是为你,而是为了阿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