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云龙
破云龙“你常做这个?”
他的声音发紧。
楚归蘅用筷子搅着面,以防它们粘连在一起。
楚归蘅“小时候,我兄长练完剑总是饿,母亲就总是会每天做一碗葱油面,我也总是吵着要吃,于是后来也就有了我的一份。”
楚归蘅“母亲去世后,父亲为了不让我们伤心,特意学了这门手艺,虽然味道和母亲做的比起来总是差那么一点。”
想到这里,楚归蘅不禁笑了出来。
虽是短短的一句话,却足以在破云龙的心里泛起惊涛骇浪,他怎么也没想到,初见觉着柔弱,再见竟然给他各种惊喜的姑娘背后是何种的令人心疼。
他攥紧了拳头,若是十年前遇到她,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保护好她,只想让她做一个无忧无虑的楚归蘅。
楚归蘅“碗。”
楚归蘅的话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破云龙忙递上青瓷碗,却见她往碗底调入三勺酱油、半勺糖,又点了滴麻油。炸好的葱青垫底,热面覆上,再铺葱白。最后舀一勺滚油——
"哗!"
油泼下去的瞬间,香气轰然炸开。
她挑面时手腕一转,面条便乖巧地缠在筷上。破云龙正要接,却见她将第一碗放在灶神像前。
楚归蘅"我娘教的。"
她语气平淡
楚归蘅"说灶王爷爱管闲事,喂饱了就不告状。"
破云龙望着她垂下的睫毛,突然很想见见那个教她煮面的妇人。想问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女儿如今挽剑的手,也能把面条抻得这样漂亮。
再说另一边,南珩扮做离十六早已和楚归鸿激战了一番。最终以楚归鸿意识到他是在试探自己的兵器下令撤退而告终。
南珩捡起地上被楚归鸿锋利的剑刃砍断的硬剑、软剑还有飞镖,推门进了二楼的房间。
上官鹤正坐在主位上给自己沏茶,看见南珩回来忙站了起来。
上官鹤“怎么样了。”
南珩将捡来的东西仍在桌子上,木桌被划了几道痕迹。
见状,上官鹤只好安慰道。
上官鹤“你也不用太心急了,早晚都会有办法的。”
上官鹤“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你放着好好的楚归蘅不用,干嘛如此费尽心机的让宋一梦去找呢?”
上官鹤“这锻刀之法对于楚归蘅来说不是信手拈来的事情吗。”
南珩“你不懂。”
上官鹤“我是不懂,我不懂大当家为什么明明喜欢她却还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南珩“她对我无感。”
南珩垂下了头。
上官鹤“她纵使讨厌,也只是讨厌七殿下南珩,而不是离十六。”
上官鹤“既然这样,大当家何不用离十六的身份接近她,套取锻刀之法,再说还能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何乐而不为呢。”
南珩听到上官鹤的话抬起了头。
上官鹤“大当家,如果你真的不想放下她,就听我的,我绝对不会害你嘛。”
上官鹤抓起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说道。
南珩犹豫良久,终是点了点头。
南珩“那我试试。”
其实,他只是想用离十六的身份接近她,至于锻刀之法,他不想让楚归蘅再一次恨他。南珩并不打算从她下手。
上官鹤“大当家,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儿。”
上官鹤放下瓜子,又用鼻子反复嗅了嗅,确定是美食的味道才开口说道。
南珩“好像是有。”
上官鹤“残江月的厨房进贼了?”
南珩气的就想抽他,被上官鹤机灵的躲开。
南珩“进贼,进什么贼,你脑子里还能不能有点别的了。”
南珩“走吧,既然你这么好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上官鹤“说的跟你不好奇一样。”
上官鹤跟在南珩后面小声嘟囔,哪知南珩突然转过身,吓的上官鹤打了个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