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珩来到楚归蘅的门前,犹豫了片刻还是推门而入。
他看见楚归蘅正坐在椅子上看兵书,心知她是肯吃饭肯照顾自己了。
南珩“望舒,马上就要开战了,我可能无暇照顾你了。”
南珩“我留了些精兵在这儿保护你,等我回来。”
楚归蘅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在南珩身上,这让南珩有些失落,只扔下一句
南珩“你好好休息。”
而后离去。
一个时辰后,南珩整点好兵马,身着战甲,身先士卒的与鹤垣人厮杀起来。
玄甲军只有三千人,而鹤垣拥有三万兵马,实力悬殊,如今为了守护平嵘只好背水一战。
楚归蘅听到城外响起的声音,放下兵书,趁着守卫不注意,跑了出去。
这些日子,她一边养病,一边留心战况。
她不是不知道楚归鸿已经被南珩就回来了,也不是不是不知道这一战胜负难料。
如今,站在岔路口上,是选择去看望兄长,还是去城楼,楚归蘅犹豫了。
良久,终是抬步往城楼而去。
提着裙摆一步步登上城楼,那些厮杀声呼喊声离她越来越近。
视线所及,一片混乱,但是她仍然注意到了那个最特别的人。
此刻,他正骑着枣红色的战马在敌人中穿梭,所到之处敌人倒了一片。他的长剑滴着血,脸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痕。
楚归蘅抿了抿嘴,她眼睛盯着南珩,心中不禁替他担忧。
她拿起旁边的鼓槌,曾经,楚归蘅的父亲曾经教过她该如何敲战鼓。她既然不能上阵杀敌,也要为将士们,为父亲尽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于是,她潜心学习战鼓鼓点。
如今所做的一切,不是为兄长,为父亲,而是南珩。
有力量,有节奏的鼓声传来,两方军队皆是有一瞬间的停顿。
富贵“殿下,是我们的人。”
富贵听到这如此有力量的鼓点激动地说道。
南珩回过头望向城楼那瘦小的白色身影,扬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随后高举起手中的长剑。
南珩“玄甲军,随孤踏破敌阵!”
“冲!”
鼓声或如骤雨倾盆,马蹄碎地,或声如闷雷,每一声都似山岳倾塌。
这场焦灼的战事,以南珩砍掉鹤垣领将方士明的首级而告终,鹤垣人见此军心涣散,剩下的士兵全部丢盔卸甲,狼狈的撤军了。
此战,南珩率领三千玄甲军,大获全胜。
听着士兵们的欢呼声,南珩如释重负,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调转马头准备回城。
他抬头望向城楼,期待着那抹小小的身影能就这样看着他回城,可是他却看见的是楚归蘅转身离开的背影。
南珩“驾。”
南珩轻夹马腹,进了城门,他顾不上其他,下了马追上了楚归蘅。
南珩“望舒,谢谢你。”
闻言,楚归蘅脚步一顿,回过身冷冷的说道。
楚归蘅“殿下多想了,我为的是平嵘城,是大靖的疆土,不是你。”
看着楚归蘅决绝离开的身影,南珩的眼中满是落寞。
富贵“殿下。”
富贵姗姗来迟。
南珩收拾好情绪,对富贵说道。
南珩“把楚归鸿带过来。”
富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