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市中心医院
手术室的无影灯惨白依旧,精准的切割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马嘉祺缝合着心脏瓣膜。
但手术室外,混乱早已不是隔音玻璃能阻挡。尖叫、撞击、歇斯底里的哭嚎,像濒死野兽的嘶鸣穿透进来。
“马医生!外面乱了,有怪物吃人!”
助理撞开门,脸上恐慌,无菌服上溅着刺目的血点。
马嘉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抬眼。他只是将最后一针完美收尾,剪断缝合线。
马嘉祺“拉上隔离帘,保持无菌。”
声音温润平和,仿佛门外的只是寻常医闹。
助理颤抖着照做,将疯狂暂时隔绝。
将手术器械一一归位,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看了一眼心电监护上逐渐平稳的曲线,这才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斯文俊秀的脸。

他走到窗边,指尖挑开百叶帘。
猩红的雨幕笼罩世界。楼下停车场,几个身影正扭曲地扑倒行人,撕扯着血肉。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身影刚跑出大楼,就被扑倒,惨叫声淹没在雨声里。
马嘉祺“末世来了啊。”
他脱下沾血的手套,动作优雅地用消毒湿巾擦拭着每一根手指,慢条斯理,一丝不苟。
然后,走到器械台前,拿起了一把最锋利、最趁手的手术刀。
【斯文败类】
◎
地下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停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呜咽,以及…门外沉重而持续的撞击声。
厚重的实木门板被撞得发出咚咚的声音,门框簌簌掉灰。
丁程鑫背靠着冰冷的砖墙,几缕微卷的暗红发丝垂落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得不像真人。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带着一股风流桃花意,薄唇天生微扬,噙着一抹若有似无、让人猜不透的笑意。
他手里那把蝴蝶刀还在翻飞,刀光划出残影,快得让人心慌。
“cheng,门撑不住了。快想办法!”
富二代用身体死死抵住震动的门,声音带着哭腔。
丁程鑫“慌什么?”
丁程鑫头也不抬,冷冷地回了一句。
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心弦紧绷,眼角余光扫视着四周,寻找着可能的出路。
猩红的烟头明明灭灭,明明是在照明,却照不出他眼底的情绪。
他需要一个缺口,一个能引开门外那些东西的诱饵。
目光扫过人群最终锁定在一个穿着高档西装、死死抱着一个鼓囊囊公文包的中年胖子身上。
胖子眼神闪烁,时不时偷瞄后厨方向。
丁程鑫掐灭烟头,悄无声息地走到胖子身后,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装作亲热的样子在他耳边低语。

丁程鑫“王老板,这会儿了还抱着钱呢?命都要没了。”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门栓崩裂。
丁程鑫眼神一厉,矮身,借着混乱人群的遮挡,毫不犹豫地冲向吧台后方的阴影。
他撞开一扇不起眼的员工通道小门,里面是堆满杂物的狭窄走廊,反手将门关上,用一根捡来的铁棍死死卡住门栓。
丁程鑫“呼……”
丁程鑫长长地舒了口气,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当下的情况。
门外那些东西,虽然行动迟缓,但胜在数量众多,而且悍不畏死。
一旦被它们围困,后果不堪设想。
他脱下外套,只穿一件黑色紧身T恤,从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配电箱后面,摸出一个战术腰包,迅速系在腰间。
丁程鑫“还好提前做了准备”
丁程鑫自言自语着,打开战术腰包检查里面的物品:一些基础医疗用品,一些压缩饼干,一把多功能军刀,一把格洛克 17 型手枪,以及三个备用弹夹。
他检查了一遍枪械,熟练地装上弹夹,拉动套筒将子弹上膛,将枪别在腰间,这才稍微安心一些。
丁程鑫“末世?”
他低笑一声,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的通道深处。
【黑心狐狸】
——

小野嗯这是比较,玩的花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