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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霁姀眨了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了一下。
翻了翻模糊的传承,这才开口。
霁姀“霁姀。”
霁姀“我叫霁姀。”
至于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这个问题让霁姀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刚才的兴奋劲儿像被戳破的气球。
她委屈巴巴地撇撇嘴,环顾了一下四周黑黢黢的墙壁和散发着不太好闻气味的废弃纸箱,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霁姀“为什么在这里?呜……我也不知道呀!”
沮丧地低下头,看着自己从大衣下摆露出的、沾了点灰尘的脚尖。
霁姀“我睁开眼睛就在这里了,黑黑的,脏脏的,还这么冷……一点都不好!”
霁姀
霁姀是真的很委屈。
说好的金碧辉煌,鲜花着锦的诞生场景呢?前辈们沐浴在信徒狂热爱慕目光中的荣光呢?
眼眶都开始泛红,像只被遗弃在雨中的小猫。
霁姀“反正……”
霁姀“反正不该是这样。”
她带着哭腔控诉,声音又娇又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勾人意味,裹在身上的大衣随着她的抽噎微微颤抖。
严浩翔眉宇间的冷硬线条不自觉软化了几分,虽然她的回答像是什么也没说,但是她这幅样子,恕严浩翔直言,谁都没办法将她和那些腌臜黑暗的事联结在一起,就好像她天生就是纯洁无瑕的。
严浩翔也说不清,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的是,他此刻一点也不冷静。
明明他的工作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他垂着眼,默默蹲下了身子,与霁姀平视。
职业的警觉和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拉扯。最终,后者占了上风。
严浩翔“……冷?”
不想管那么多了。
就算是错他也认栽。
初夏深夜的风确实带着侵骨的寒意,尤其对她这样一个看起来娇弱无比的小东西。
他环顾四周,这条脏乱的死巷绝非久留之地。他不可能把她丢在这里。
严浩翔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严浩翔“先离开这里。”
他没有直接去抱她,而是双臂虚虚地环在她身侧,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等待着她的反应。
霁姀仰着小脸看他,鼻尖还红红的。
离开?去哪里?
他身上那股干净清冽又带着点独特荷尔蒙的味道,透过包裹着她的大衣丝丝缕缕地传来,像是最诱人的食物香气。
霁姀猛吸一口,又觉得不够,炙热的眼神紧盯着眼前的男人。
霁姀(好香……)
霁姀(前辈们果然没骗我,人类世界真的有这么香喷喷的“食物”!而且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霁姀瞬间不委屈了。
尾巴在身后愉悦地勾了勾,她坏心思地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轮廓分明的下颌线,还有那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悄悄咽了口口水。
几乎没有犹豫,身体本能地向前倾,主动靠近了那个散发着诱人气息的怀抱。
裹着大衣的身体软软地贴上了严浩翔的手臂,带着依赖的意味。
霁姀“嗯!离开这里!”
她们魅魔就爱贴贴怎么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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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女鹅你就贴贴吧
小野怎么贴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