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桶金

第六章 谈判桌上露一手，她的疑问藏不住了

和平台方见面的咖啡馆，采光挺好。我提前十分钟到的，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把笔记本里的项目演示稿再顺了一遍。孙鹏和赵磊随后赶到，孙鹏穿了件不合身的西装，领带歪歪扭扭，一看就紧张；赵磊倒是镇定，手里捏着个U盘，里面是备份的核心数据——这小子，比我还谨慎。

对方来的两个人，一个姓王，是平台内容部的负责人，四十多岁，眼神挺利；另一个是刚毕业的策划，叫小林，手里抱着个平板电脑，全程笑眯眯的，看着像个和气生财的角色。

刚坐下，王负责人就直奔主题：“江同学，你们的demo我们看过了，创意不错，但漏洞也不少。”他指尖在平板上划了划，调出几张截图，“加载速度太慢，星图渲染有延迟，还有这个社交互动模块，逻辑有点乱。”

孙鹏脸一僵，刚想张嘴辩解，被我用眼神按住了。

我没急着反驳，点开笔记本里的另一个文档：“王哥说的问题，我们早就注意到了。”我把屏幕转向他们，“加载速度这块，赵磊优化了算法，把粒子特效压缩了30%，延迟能控制在0.5秒以内；星图渲染用了分层加载技术，低配手机也能流畅运行；至于社交模块，我们加了‘星轨留言’功能——用户的留言会变成流星划过，只能被指定星座的人看到，增加点神秘感。”

王负责人挑眉，拿过我的笔记本翻了翻，又让小林试了试优化后的demo。小林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顿：“这流畅度……比demo版本好太多了。”

“我们不是只会画饼。”我靠回椅背，语气稳得很，“项目的核心是‘情感共鸣’，星图是载体，社交是纽带。现在年轻人就吃这套——既想找个地方说心事，又不想被熟人扒光。”

这话是我熬夜翻了十几份市场报告总结出来的，精准戳中了平台的需求——他们最近正缺一款能打“情感牌”的轻量级社交产品。

王负责人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江同学，看不出来，你不光懂技术，还挺懂用户。”他放下笔记本，“说吧，你们要多少启动资金？想怎么合作？”

我报了个数，比预期少两成，但我要求平台方分两期给。和平台方的谈判比预想中顺利。王负责人听完我的补充方案，又让小林反复试了优化后的demo，最后拍了板：“启动资金按你们说的数，分两批打。但有个要求——三个月内必须上线，首月日活要破万。”

“没问题。”我伸手和他握了握，“达不到，我们分文不取。”

孙鹏在旁边听得直咽口水，赵磊的眼镜都快滑到鼻尖了——这口气，比他敲代码时还硬。

签完意向书出来，孙鹏跳起来拍我后背：“昇哥！你刚才那气场！王胖子都被你唬住了！”

“什么叫唬？”我踹他一脚，“那是实力。”转头问赵磊，“技术上有问题吗？三个月够不够？”

赵磊推了推眼镜，语速飞快：“算法优化完了，剩下的是内容填充，找几个兼职画师就行。万日活不难，关键是留存……”

“留存靠运营，”我打断他，“孙鹏，你负责拉用户，先从学校开始铺。”

“包在我身上！”孙鹏挺胸抬头，“咱学校妹子多，肯定吃‘星语’这套浪漫的！”

回学校的路上，阳光正好。我摸出手机看了眼系统面板，顾心晗的好感度还停在-45，但下面多了行小字：【目标人物内心活动：困惑值+30（反复回忆宿主近期行为，试图寻找动机）】

得，这姑娘是真开始琢磨我了。

下午有节专业课，我进教室时，顾心晗已经坐在老位置了。她面前摊着课本，眼神却没聚焦，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页边角——那是她想事情时的小动作，我观察好几回了。

我走过去，故意在她旁边的空位放下书包，发出点声响。她猛地回神，抬头看我，眼里的茫然还没散去，撞上我的视线时，又飞快地低下头，耳根却悄悄红了。

整节课，她没怎么听课，倒是偷偷抬了好几次头，每次都和我“恰好”对视。有一次她反应慢了半拍，被我抓了个正着，那眼神跟受惊的兔子似的，慌里慌张地转回去，课本都拿反了。

我憋着笑，心里却有点痒。这姑娘疑惑起来，还挺可爱的。

下课铃响，我收拾书包准备走，她突然叫住我：“江昇。”

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她：“有事？”

她咬着嘴唇，像是鼓足了勇气，又像是没准备好措辞，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为什么要帮林薇薇那事？”

来了。终于忍不住问了。

我靠在桌沿，看着她紧绷的侧脸，故意拖长了调子：“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她抬头，眼神里全是困惑，“以前你……”她没说下去，但那意思很明显——以前你恨不得天天堵我，现在却帮我解围，到底安的什么心？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没直接回答，反问她，“比赛的事，没再有人找你麻烦吧？”

她愣了愣，摇摇头：“没有。林薇薇后来转系了，听说家里的工作室也受了影响。”

“那就好。”我笑了笑，拎起书包，“走了，再不走食堂没饭了。”

刚走出两步，她又在后面叫我：“江昇！”

我回头，看见她站在课桌旁，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头发上，镀了层金边。她看着我，眼神里的疑惑像水纹似的荡开：“你……对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这话问得直白，带着点试探，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心里咯噔一下，差点顺嘴说出“因为我喜欢你”。但看着她那紧绷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现在说，估计得把她吓跑。

“可能是……觉得以前太混蛋了？”我找了个还算靠谱的理由，半真半假地说，“想弥补一下。”

她皱起眉，显然不信：“弥补？有你这么弥补的吗？又是帮我找证据，又是……”她没说下去，大概是想到了课堂上我给她提的设计建议。

“那你希望我怎么弥补？”我往前走了两步，离她近了些，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再像以前那样堵你？”

这话吓得她往后退了半步，脸色发白：“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不就行了。”我停下脚步，笑得有点痞，“别想那么多，反正我又不会害你。”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给她再追问的机会。背后的视线一直跟着我，热辣辣的，像带着钩子。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顾心晗对宿主好感度：-40（困惑加深，警惕降低）。】

我吹着口哨下楼，心里美得很。负四十了，离转正不远了。

晚上在工作室加班，孙鹏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昇哥，我看见顾校花了，在操场边上发呆呢，好像在想事情。”

“想什么？”我敲代码的手顿了顿。

“不知道，”孙鹏贱笑，“说不定在想你呢。”

“滚去干活。”我踹他一脚，心里却忍不住想——她会不会还在琢磨，我到底安的什么心？

琢磨吧，慢慢琢磨。等琢磨透了，说不定就该轮到你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