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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殖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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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歌声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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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混沌在天上翻涌时，总有人听见磨牙声。苏野舔了舔嘴角的血——刚才那截突然从地里钻出的血肉根须，差点缠断他的脚踝。而救了他的，是左臂突然暴起的金属纹路，那些银线像活物般缠住根须，滋滋地冒着白烟。“它们在认主。”卖情报的瞎子说，浑浊的眼球对着月亮，“月背的东西动了，混沌里的‘祂’也在伸懒腰。”瞎子递来的胶片上，是父母最后留下的影像：母亲的母巢之心在掌心跳动，像团活肉；父亲的源核泛着冷光，映得他瞳孔发灰。他们在说“同升”，说“钥匙”，最后画面被一团黑雾吞掉，只留下一句气音：“他不是容器……是……”苏野把胶片嚼碎在嘴里。最近总做同一个梦：他站在没有天空的地方，左手按在冰凉的巨门上，右手陷进温热的肉壁里，两扇门同时在震，门后有东西在拍，像要出来。今夜的月亮有点歪。死光从混沌的裂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拼出断断续续的符号，和他右臂新长出的纹路一模一样。远处传来机甲的轰鸣，夹杂着某种湿滑的、拖在地上的声响。苏野缩了缩脖子。风里除了辐射味，还多了点甜腥，像极了瞎子说的——“祂们在流口水”。月背的阴影，正顺着月缘往下爬，像滴下来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