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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膛留点火

猎魔女团……猎魅

(十二)

那株水晶叶的嫩芽长得飞快,不过半月就抽枝展叶,枝条上竟缀满了细碎的银花,风一吹就发出风铃般的轻响。艾比和秦宇常坐在花下下棋,秦宇总爱耍赖,故意用袖子扫落几朵银花,落在艾比的棋谱上,搅乱他的思路。

“又耍赖。”艾比笑着把银花捡起来,夹进秦宇的衣领里,“再这样,我就让佐伊的毒草爬满你的棋盘。”

秦宇捉住他的手,往自己掌心按了按:“怕什么,佐伊的毒草见了我就蔫,她自己说的,我身上有‘讨人嫌的正气’。”话音刚落,就见佐伊抱着药篓从旁边经过,狠狠瞪了他一眼,药篓里的毒草果然蔫巴巴地垂着头,惹得米拉在后面直笑。

午后的阳光透过银花,在棋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秦宇忽然落下一子,将了艾比的军:“输了吧?”艾比刚要反驳,却见银花纷纷飘落,在棋盘上摆出“平局”两个字,不由得愣了愣。秦宇仰头大笑,伸手接住几片银花,塞进口袋:“你看,连花都说我不该赢太狠。”

(十三)

入夏时,玫瑰谷的溪边来了群客人——是沙加带来的几个孩子,个个背着小布包,里面装着从各地收集的种子。孩子们把种子撒在溪边的空地上,有鲁米托人带来的西域花种,有叶柳伊培育的耐寒草籽,还有米拉偷偷藏的糖豆,说是“给土地加点甜”。

艾比和秦宇帮着孩子们翻土,秦宇的手掌粗糙,翻起土来又快又稳,孩子们都围着他喊“秦宇哥哥”。艾比则蹲在一旁,教孩子们辨认种子的种类,哪些喜阴,哪些爱晒,哪些需要先泡在温水里唤醒。

“这个是月光花的种子,”艾比捏起一粒灰黑色的种子,对着阳光照了照,“到了夜里会开花,花瓣是淡蓝色的,像秦宇眼睛的颜色。”孩子们“哇”地一声围过来,秦宇闻言,故意眨了眨眼睛,惹得孩子们笑作一团。

傍晚收工时,孩子们把自己做的草环戴在艾比和秦宇头上,银花树的枝条轻轻拂过他们的发顶,像是在为草环添上银花装饰。沙加站在远处看着,白袍在晚风中轻轻飘动,手里转着颗透明的珠子,那是当年从星流里捡来的,此刻正映出满谷的欢声笑语。

(十四)

秋雨连绵的日子,谷里的人都聚在叶柳伊的木屋烤火。佐伊在熬药膏,药香混着米拉煮的姜汤味,暖烘烘的。鲁米在给孩子们讲旅途的故事,说她曾在沙漠里遇见会唱歌的蛇,在海边见过能托着人浮水的巨大贝壳。

艾比靠在秦宇肩头,听着鲁米的故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秦宇手腕上的旧伤。秦宇低头看他,忽然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枚用银花树的枝条雕成的小雀,翅膀上还沾着点银花的粉末。

“上次你说喜欢谷里的雀鸟,我照着样子雕的。”秦宇把小雀放在艾比掌心,“手艺不好,别嫌弃。”艾比捏着小巧的银花雀,指尖能感受到木头的温热,还有秦宇留在上面的体温,心里像被姜汤暖透了似的。

屋外的雨敲打着窗棂,屋内的笑声和故事声交织在一起,银花树的轻响从窗外飘进来,像是在为这安稳的时光伴奏。艾比抬头看向秦宇,正好撞上他温柔的目光,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相视而笑,眼里的暖意比炉火烧得更旺。

(十五)

霜降那天,叶柳伊背着药篓从后山回来,篓子里装着刚采的野参,根须上还沾着湿泥。她刚进谷就被孩子们围住,七嘴八舌地喊:“柳伊姐姐,秦宇哥哥和艾比哥哥又在抢棋盘啦!”

叶柳伊笑着揉了揉最前面那个孩子的头发,往秦宇的木屋走去。远远就听见秦宇的嚷嚷声:“明明是我先落子!艾比你耍赖!”艾比的声音带着笑意:“谁让你分心看叶柳伊采药,输了就认账。”

她推开门时,正见秦宇把棋盘往怀里一抱,艾比伸手去抢,两人闹作一团,银花树的叶子落了他们满身。叶柳伊把药篓放在桌上,故意咳嗽了一声:“再闹,我就把你们的棋盘泡进药汤里,治治你们这‘好胜病’。”

秦宇立刻松手,讪讪地整理着衣襟上的碎叶:“哪能啊,我们在研究新棋局呢。”艾比则笑着起身,帮叶柳伊倒了杯热水:“采着野参了?看你篓子沉得很。”

“嗯,后山石缝里藏着株老参,挖了半天才弄出来。”叶柳伊解开篓子,小心地把野参取出来,根茎粗壮,须根完整,“炖了给孩子们补补,最近总在溪里摸鱼,怕他们着凉。”

秦宇凑过来看,伸手想碰,被叶柳伊拍了下手:“别乱摸,沾了汗气容易坏。”她从怀里摸出块干净的棉布,仔细地把野参裹好,“艾比,借你家的陶罐用用,我记得你那罐子炖东西最香。”

艾比刚点头,秦宇就抢着说:“我去拿!”一溜烟跑进里屋,捧着个深褐色的陶罐出来,罐身上还刻着朵简单的兰花——是艾比去年刻的,说给叶柳伊装草药用,结果被秦宇抢去当炖锅了。

叶柳伊接过陶罐,指尖划过那朵兰花,眼底漾起笑意:“还是艾比手巧,不像某些人,刻个木雀都歪歪扭扭的。”秦宇在一旁不服气:“那是我故意刻歪的,显得活泼!”

艾比笑着往灶膛里添柴,叶柳伊把处理好的野参放进陶罐,又加了些枸杞和红枣,倒上溪水,坐在灶边慢慢炖着。秦宇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托着下巴看火苗舔着罐底,像只等着开饭的大型犬。

“柳伊,你上次说的那种止血草,谷口是不是长了一片?”艾比忽然问,“昨天小望在树上摔了下,膝盖擦破了,用那种草敷是不是好得快?”

“嗯,那草性温,小孩子用着合适。”叶柳伊点头,“等会儿炖好参,我带你去采,顺便教你怎么捣成泥。”她看了眼秦宇,“某些人也跟着学,别总等着别人伺候。”

秦宇立刻挺直腰板:“我学!我肯定学得比艾比快!”

罐子里的香气渐渐漫出来,混着银花树的清香,在屋里绕来绕去。叶柳伊往灶里添了块干柴,火光映着她的侧脸,柔和得像幅画。艾比看着她低头调试火候的样子,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叶柳伊背着他在雪地里走了三里路,只因他发烧烧得迷糊,嘴里念叨着想吃她做的姜饼。

秦宇大概也想起了什么,难得没插科打诨,只是安静地看着陶罐上的兰花,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野参炖好时,夕阳正染红谷口的天空。叶柳伊把参汤分到碗里,孩子们围过来,捧着小碗小口喝着,暖得直咂嘴。艾比和秦宇坐在门槛上,看着叶柳伊给孩子们擦嘴角的汤汁,银花树的叶子落在他们肩头,像谁悄悄盖了层碎银。

“说真的,”秦宇忽然碰了碰艾比的胳膊,“有叶柳伊在,这谷里才像个家。”

艾比没说话,只是往他碗里夹了块参,看着远处叶柳伊被孩子们围着笑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或许家就是这样吧,有吵吵闹闹的拌嘴,有香飘满屋的热汤,还有身边这些吵不散、离不开的人。

(十六)

参汤的热气还没散尽,叶柳伊已经背着药篓站在门口,艾比拎着小铲子跟在后面,秦宇则揣了两个刚蒸好的窝头,嘴里嘟囔着“采草也要垫肚子”。三人往谷口走时,孩子们还在院里追着银花树的落叶跑,笑声像撒了把碎珠子,滚得满谷都是。

谷口的坡地上果然长满了止血草,叶片圆滚滚的,沾着傍晚的露水。叶柳伊蹲下身,指尖掐住草茎轻轻一拽,整株草就连根带土拔了出来:“看清楚,根部带点紫的才有效,别采全绿的。”她一边说,一边把草药分门别类放进篓子,动作麻利得像在数自己的手指。

艾比学得认真,铲子轻轻刨开土,小心翼翼地避开草根;秦宇却手忙脚乱,要么把草拔断,要么带起一大块泥,最后索性蹲在旁边给两人递窝头,美其名曰“后勤保障”。叶柳伊被他逗笑,扔过去一株带泥的草:“再捣乱,就用这个给你敷‘笨手笨脚贴’。”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艾比的铲子碰了碰秦宇的鞋跟:“你上次刻的木雀,是不是被小望拿去当弹弓了?”秦宇突然跳起来:“怪不得找不着!那小子,回头我再刻个带响的,让他知道厉害!”叶柳伊回头瞪他:“别教坏孩子,上次小望用木箭射麻雀,还是我把箭没收了。”

说着说着,药篓已经半满。叶柳伊掏出块粗布,把止血草铺在上面翻晒:“等晒干了揉成粉,敷伤口不容易发炎。”她忽然看向秦宇,“你上次打架蹭破的胳膊,是不是还没好利索?回头给你敷上。”秦宇脖子一梗:“早好了!男子汉这点伤算什么——”话没说完,就被艾比掀开袖子,一道浅红的疤痕赫然在目,三人都笑了。

往回走时,月亮已经爬上树梢。叶柳伊的药篓里晃着半篓草药和秦宇塞进去的半个窝头,艾比手里攥着片刚摘的银花叶,秦宇则在后面哼着跑调的歌,惊飞了枝桠上的夜鸟。

快到谷口时,叶柳伊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溪边的芦苇丛:“看,那里有丛野菊,明天来摘了泡茶,败火。”艾比点头记下,秦宇已经窜到芦苇边,折了根最长的穗子,举着跑来:“柳伊你看,像不像你药篓上的流苏?”

叶柳伊笑着接过,穗子在她手里转了转,月光落在她睫毛上,像落了层细霜。艾比忽然觉得,这谷里的月光大概是偏心的,总爱往她身上多洒些,连带着秦宇那跑调的歌,都变得顺耳了些。

回到木屋时,孩子们已经睡熟,脸上还沾着参汤的甜味。叶柳伊把草药挂在屋檐下,艾比去收拾碗筷,秦宇则蹲在灶台边,偷偷往火里添了根柴——他记得叶柳伊说过,夜里凉,灶膛留点火,屋子能暖些。

月光从窗棂钻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像盖了层薄被。谁都没说话,却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混着屋外银花树的沙沙声,像首没词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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