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落合的瞬间,马嘉祺才缓缓抬眼,望着紧闭的房门,耳尖的热度迟迟散不去,心底那点莫名的燥热与缱绻,久久无法平复。
夜里,客厅沙发的灯光熄灭,屋内彻底陷入沉寂。
马嘉祺重新躺回狭小的沙发,依旧是蜷缩局促的姿势,薄被贴身,那缕清淡好闻的香气再次萦绕鼻尖,温柔又磨人。
他浅眠未深,始终留意着房间的动静。
主卧内,林清晚搂着熟睡的马森森沉沉睡去。
夜半更深,温差骤降,深夜的寒意无声浸透被褥。
冷水洗头洗澡的后遗症,终究还是悄然爆发。
林清晚陷入沉沉的昏睡,身体温度悄然攀升,燥热滚烫的不适感席卷全身,意识渐渐模糊混沌。
她睡得极沉,丝毫察觉不到自身的异常,倒是身侧的小马森森,天生感知敏锐。
小家伙睡梦之中,下意识往妈妈怀里蹭了蹭,小脸蛋紧紧贴着林清晚的脖颈。下一瞬,他猛地察觉不对劲。
妈妈的身体好烫。
比冬天的暖炉还要烫,滚烫得吓人。
森森懵懂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小眉头紧紧皱起,软糯的嗓音带着担忧的哭腔,轻轻摇晃林清晚的胳膊:

“妈妈…… 妈妈好烫……”

“爸爸!爸爸!”
小孩子的慌张清脆又急切,瞬间划破深夜的寂静。
客厅浅眠的马嘉祺几乎在第一秒惊醒,心脏骤然一紧,猛地翻身起身,大步流星冲进卧室。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洒落,朦胧映照着床榻上的人影。

“怎么了森森?”
他压低声音,语气紧绷,指尖瞬间抚上林清晚的额头。
指尖触及皮肤的那一刻,滚烫的温度骤然浸透掌心。
灼热滚烫,温度高得吓人。
马嘉祺心脏猛地一沉,眼底瞬间布满凝重与慌乱。
刚才那声短促的惊呼、突然停水的巧合、她强撑的懂事、方才湿漉漉温柔出浴的模样,所有细节瞬间串联在一起,让他心口骤然发闷,满是自责与懊恼。
她洗澡中途停水、硬扛冷水沐浴,终究是高烧受凉了。
“晚晚?” 他俯身轻唤她的名字,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床上的林清晚毫无回应,双目紧闭,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灼热急促,整个人陷入深度昏睡,意识彻底模糊。
高烧来势汹汹,短短几个小时,便彻底压垮了她的身体。
马嘉祺不敢耽搁半分,眼底满是紧张,小心翼翼避开熟睡蹭在一旁的森森,手臂轻轻穿过她的肩背与膝弯,动作极致轻柔、极尽克制。
下一瞬,他俯身,稳稳将人打横公主抱起。
怀中人轻飘飘的,浑身滚烫灼热,柔弱得让人心慌。
林清晚无意识地蹙着眉,唇角微微抿紧,哪怕昏睡之中,也难掩身体的难受与煎熬,呼吸带着细碎的灼热颤意。
马嘉祺生怕颠簸让她不适,脚步稳得极致,不敢有丝毫晃动,轻声安抚怀里懵懂慌张的森森:

“森森乖,别怕,妈妈生病了,爸爸带妈妈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