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迅速退出空间，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只是随便看看，没必要这么紧张。可脑海里却反复浮现出照片里她的笑容，和游戏里那个兴奋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终于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

刘耀文“明天练车加油。”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林溯月很快回复，后面跟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林溯月的心里像被塞进了颗糖，甜丝丝的。

她看着书桌上的科目二考试预约单，上面的日期被红笔圈了起来，还有一周。

突然觉得没那么紧张了，就像游戏里有他辅助一样，练车时想着他说的点位，应该也能顺利过关吧。

林溯月“晚安师兄。”

刘耀文“嗯。”

他顿了顿，补充道。

刘耀文“明天这个点我还在。”

说完这句话，刘耀文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他明明在心里排练了无数次，要找个借口减少联系，比如 “明天要忙学生会的事”，或者 “可能要陪弟弟看书”，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邀约。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恐慌。

窗外的月光皎洁，他却觉得有些刺眼，拉上了一半窗帘。

林溯月的心里像被注入了一股暖流，暖洋洋的。她看着屏幕上那个 “新鲜” 的头像，突然觉得那轮弯月像是在对她笑。

林溯月“好，明天见。”

放下手机，她走到书桌前，把刚才记着点位的纸条小心翼翼地夹进科目二教材里。窗外的夜风吹带着栀子花的香气涌进来，她想起白天练车时看到的晚霞，像极了游戏里峡谷的天空。

与此同时，刘耀文刚结束通话。母亲就打来电话问他暑假有没有安排，要不要一起去旅行，他找了个借口拒绝了。

他靠在飘窗上，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腰侧 —— 刚才玩游戏太投入，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但这点疼痛远不及心里的烦躁，他拿出手机，点开与 “溯洄” 的聊天框，手指悬在 “删除好友” 按钮上很久，最终还是锁了屏。

他做不到这么决绝，可这种不清不楚的联系，又让他浑身不自在。

刘耀武“哥，你在跟谁打游戏啊？”

刘耀武抱着枕头走进来，睡衣上的恐龙图案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可爱。

刘耀武“打了好几天了，都不带我。”

刘耀武有点委屈巴巴的样子。

刘耀文“你这么小玩什么手机？不行！”

刘耀文揉了揉弟弟的头发，掌心触到他柔软的发丝，突然想起游戏里那个操控白起的笨拙身影。

他第一次对 “朋友” 这个词产生了动摇，这真的是朋友吗？还是他在自欺欺人？

刘耀武“是女孩子吗？”

刘耀武眨着好奇的眼睛，刘耀文的耳尖微微发烫，像被阳光吻过的蜜色皮肤泛起薄红。他弹了弹弟弟的额头：

刘耀文“小孩子别管那么多，快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