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女修吓得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屎尿齐流,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恶臭。
曾经在玄天宗作威作福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
“夏剑,”茯苓扬声喊道,声音尖锐而冰冷,如同寒冬的利箭,穿透殿内的空气。
“把那个穿绿裙的拖进来,我要亲手剜了她的心,看看是不是和她炼的丹一样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决绝,死死盯着那瘫倒在地的女修,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生吞活剥。
夏剑听闻,下意识地看向重昭,见王没有反对的意思,刚要起身去执行茯苓的命令,却被重昭那陡然转冷的声音喝住:“住手。”
这一声犹如平地惊雷,在殿内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妖王的语气陡然转冷,原本金瞳里的慵懒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上位者的凛冽威压。
那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在场众人喘不过气来。
“茯苓,别忘了你的身份。”他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而威严,玄色衣袍随着他的动作扫过金砖,带起一阵凛冽的寒风,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冰封。
“你是我重昭的弟子,命是我给的,妖力是我渡的,何时轮到你对我指手画脚?”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茯苓的心上。
茯苓听到重昭的话,缓缓回头,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她猛地一用力,骨剑从梁柱上拔了出来,带出一串细碎的木屑,木屑在空气中飘散,如同她此刻凌乱的心绪。
“身份?”她笑了,那笑声比殿外仙门俘虏凄惨的鬼哭还要难听,充满了自嘲与悲愤。
“是那个在药圃里跪着取血的药奴,还是那个把心挖给你吃的傻子?”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无尽的痛苦与委屈。
她一步步逼近重昭,脚步坚定而决绝,仿佛带着与世界为敌的勇气。
骨剑的剑尖稳稳地抵住重昭的咽喉,那锋利的剑尖在重昭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妖力凝成的黑雾在剑身缠绕,如同狰狞的毒蛇,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在为茯苓的愤怒助威。
“师尊怕是忘了,寒潭边是谁快死透了?是谁把你从鬼门关拽回来的?”茯苓直视着重昭的眼睛,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重昭的理智点燃。
重昭的金瞳骤然紧缩,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突然熄灭,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被强行咽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柄骨剑上扑面而来的戾气,比三年前更加浓重,那股戾气如同汹涌的暗流,几乎要将他强大的妖力都搅得紊乱不堪。
“放肆!”他厉声喝道,声音响彻整个妖王殿,如同雷霆万钧。
右手猛地抬起,速度之快,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