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清实验失败

一起走。"苏新皓架起虚弱的林小雨。

"不，有人得留下来拖住他们。"陈雪的眼神异常平静，"这是我父亲的实验室，我的责任。"

朱志鑫想反对，但陈雪已经将一个U盘塞进他手里："所有研究数据和抗体配方。去找我父亲的老朋友王教授，他在军方还有可信的资源。"

爆炸声从隧道方向传来，墙壁都在震动。时间不多了。

"走！"陈雪推着他们进入逃生通道，"记住，病毒会进化，抗体也需要不断更新。那个U盘里有..."

她的话被又一声爆炸打断。苏新皓果断关上厚重的安全门，将陈雪的身影隔绝在另一边。黑暗中，只有应急灯指引着他们向前。

逃生通道似乎没有尽头。朱志鑫扶着墙前行，耳边是林小雨的啜泣和自己如雷的心跳。苏新皓走在最前面，枪始终指着黑暗。

"等等。"苏新皓突然停下，示意大家安静。前方隐约传来水声——是出口！

推开伪装成岩石的舱门，刺眼的阳光让三人一时睁不开眼。他们位于一处陡峭的河岸上，下方果然停着一艘快艇。

就在他们准备下滑时，林小雨突然尖叫一声！一支麻醉镖插在她的肩膀上，她踉跄几步，栽向湍急的河水。

苏新皓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但自己也被带得失去平衡。朱志鑫扑上前抓住苏新皓的腰带，三人以危险的姿势悬在崖边。

"放手！"林小雨虚弱地挣扎，"他们...控制了我...我会拖累你们..."

"绝不！"苏新皓咬牙坚持，手臂肌肉绷得像钢索。

朱志鑫拼命拉住他们，但力量正在迅速流失。更糟的是，崖顶传来脚步声——追兵近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小雨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她用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匕首，毅然割断了自己的衣袖！

"记住..."她坠落前的最后一句话被河水吞没，"抗体需要...直接注入...记忆中枢..."

苏新皓被反作用力推回崖壁，朱志鑫趁机将他拉上来。两人来不及悲痛，追兵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

快艇引擎轰鸣着启动时，崖顶上出现了几个黑影。子弹在水面激起一连串水花，但为时已晚——小艇已如离弦之箭冲向下游。

朱志鑫紧握方向盘，苏新皓则警戒着后方。直到拐过几道河湾，确信甩掉追兵后，两人才稍稍放松。

"她本可以告诉我们更多。"朱志鑫的声音发抖，"关于抗体，关于病毒..."

苏新皓的手覆在他握方向盘的手上："她选择了自由，而不是被控制的'美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河面逐渐开阔，远处城市的轮廓依稀可见。朱志鑫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更加艰难的战斗。但现在，至少他们有了抗体，有了希望。

"王教授。"他想起陈雪的嘱托，"军方研究院的王之衡教授？"

苏新皓点头："我父亲的老战友。如果这世上还有谁没被'净化者'渗透，那就是他了。"

夕阳西下，快艇在金色的水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朱志鑫看着身旁苏新皓的侧脸，想起那个未完成的吻，那个未说出口的答案。

无论记忆是真是假，此刻的选择是真实的。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