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溜进教室时,沈念发现丁程鑫正对着物理卷子发呆。他的草稿纸上没写公式,反而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旁边标着“日出时间:5:43,比昨天早2分钟——适合和沈念一起走早读路”。
沈念“喂,学霸也会走神?”
她把温牛奶放在他桌角,是昨晚天文台剩下的,她特意热了一遍,温度刚好是他说的65℃。
丁程鑫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用卷子盖住草稿纸,耳尖却出卖了他
丁程鑫“在算……日出角度对地表温度的影响。”
他低头喝牛奶时,喉结动了动
丁程鑫“味道和昨晚一样,说明你的保温手法符合标准。”
沈念故意敲了敲他的卷子
沈念“那这道天体运动题,‘标准解法’是什么?”
他接过卷子,笔尖却顿了顿,忽然抬头看她
丁程鑫“其实有个非标准解法。”
他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简易的太阳系模型,把地球和火星的轨道连成心形
丁程鑫“比如,当两个行星的轨道交汇时,计算引力不如直接说——‘我想离你再近一点’。”
早读课的铃声恰好响起,沈念红着脸转过头,却在课本的反光里,看见他偷偷扬起的嘴角,像偷吃到糖的小孩。
上午的实验课轮到组装单摆,丁程鑫的摆球刚挂好,就被后排男生撞了一下,摆线瞬间缠成一团。沈念刚要帮忙,却见他突然把摆球取下来,塞进她手里
丁程鑫“紧急预案:用备用摆线,长度不变,摆球质量相同——但需要一个固定点。”
他指了指自己的课桌边缘,沈念会意地把摆线系好,两人的手在桌角碰了又碰,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配合。当单摆重新摆动时,丁程鑫突然说
丁程鑫“你看,即使被打乱,只要参数不变,最终还是会回到原来的频率。”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摆球撞在心上,沈念忽然觉得,那些被公式定义的“不变”,或许就是他最笃定的告白。
午休时,夏栀凑过来八卦
夏栀“昨晚有人看见你俩从天文台出来,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约会了?”
沈念刚要否认,丁程鑫却端着餐盘走过来,把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她碗里
丁程鑫“是观测,附带共享温牛奶和星空笔记。”他一本正经地补充,“属于‘学术交流’范畴,但……”
他看向沈念时,眼里藏着笑意
丁程鑫“可以申请升级为‘长期合作项目’。”
夏栀笑得直不起腰,沈念却被那块排骨烫了嘴,丁程鑫递过纸巾时,指尖擦过她的唇角,像单摆划过最低点时,最惊心动魄的瞬间。
下午的班会课要选春游地点,全班投票时,丁程鑫突然举手
丁程鑫“我提议去城郊的天文观测站,那里的望远镜口径120mm,能看清月球表面的环形山,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沈念
丁程鑫“距离市区23公里,车程45分钟,适合两人同行。”
全班哄堂大笑,班主任却被他的“专业理由”说服,最终竟真的定了这个地点。散会时,丁程鑫塞给沈念一张纸条,上面画着观测站的望远镜,镜筒里画着两个小小的人影:“提前查过天气预报,那天多云转晴,能见度优——适合看星星,也适合……看你。”
放学路上,丁程鑫的单车铃响得格外欢。路过文具店时,他突然停下车
丁程鑫“等一下,需要补充观测笔记的墨水。”
店里的荧光笔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他拿起一支银灰色的,在自己手背上画了颗星星
丁程鑫“这个颜色,和昨晚流星的光一样。”
又拿起支淡紫色的递给沈念
丁程鑫“这个适合画星云,像你校服袖口的颜色。”
沈念看着他手背上的星星,突然恶作剧般地用紫色笔在旁边画了个小太阳
沈念“这样才对,星星要有太阳照着才亮。”
他低头看着手背上的“日月同辉”,突然握紧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也拉到自己手旁
丁程鑫“你看,它们挨在一起时,比单独亮多了。”
暮色漫上来时,丁程鑫突然说
丁程鑫“其实我以前觉得,所有东西都该有公式。比如相遇的概率,相处的距离,甚至……喜欢的程度。”
他踩着单车慢慢走,影子和她的重叠在一起
丁程鑫“但遇到你之后才发现,有些事根本算不清——比如看到你笑时,心跳会多快;比如想和你一起看多少次星星,才够。”
沈念的手指绞着书包带,突然说
沈念“那我们就不算了。”
沈念“就像流星不用算轨迹,花开不用算时间,我们……就跟着感觉走。”
丁程鑫猛地捏了捏车把,铃铛又叮铃铃响起来,像在为这句话欢呼。他停下车,从书包里拿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用银线缠的星星挂件,线头处有点粗糙,显然是亲手做的。
丁程鑫“没有参数,没有公式,”
他把挂件放进她手心,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丁程鑫,“就只是……丁程鑫送给沈念的,一颗不会陨落的星星。”
晚风卷着栀子花香吹过,沈念握紧手心的星星,突然觉得那些藏在物理公式背后的心动,终于挣脱了所有定义,像此刻天边的晚霞,热烈得不需要任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