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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诊疗室的秘密交易

顶级Figema的专属禁脔

地下室的通风管道里积着一层薄灰,白音墨伏在冰冷的金属壁上,像只夜行的猫科动物。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古怪气味,与楼上奢华空间的香氛格格不入。他把银质发夹弯成的简易工具含在齿间,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观察前方的格栅——刚好能看见诊疗室中央那张不锈钢手术台。

祁墨言背对着通风口站在台前,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冷硬的小臂。他手里捏着支注射器,针尖在无影灯下闪着寒光。手术台上躺着的白袍医生额头有伤,血痂混着灰尘黏在花白的头发上,胸口微弱起伏证明人还活着。

"老东西,别装死。"祁墨言的声音比刚才在浴室更低哑,带着被咬碎的冰碴子似的质感。他粗暴地捏开医生的下巴,把一管透明液体灌了进去。

白音墨的指甲无声地掐进掌心。那不是标准注射流程,更像是某种刑讯逼供前的预处理。通风管道突然传来轻微震动,大概是楼上传来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往阴影里缩了缩,发梢扫过布满灰尘的管壁。

诊疗室的门被推开,管家张叔端着托盘进来,银盘里放着三支贴黑标的药剂。"先生,这是最后一批存货了。"老人的声音压得极低,"王医生那边说,没有林教授的配方授权,他不敢......"

"废物!"祁墨言猛地挥手,托盘"哐当"砸在地上。药剂管摔碎的脆响刺破寂静,透明液体在瓷砖上蜿蜒成小溪,散发出杏仁般的苦甜气味。

白音墨瞳孔骤缩。那是氰化物的特征气味。但祁墨言的暴躁反应更值得玩味——顶级alpha绝不会为失效的普通镇定剂如此失态。

就在这时,他藏在管道夹缝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之前设置的定时提醒。该死!白音墨慌忙去按静音,手肘却撞在金属支架上,发出"哐啷"一声闷响。

诊疗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祁墨言猛地回头,那双凤眼在昏暗里亮得吓人。红酒味的信息素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撞得通风管道嗡嗡作响。白音墨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震碎空气的声音。

"滚出来。"祁墨言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裹着冰碴。

白音墨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跑?通风管道的岔路他还没摸清。装傻?以祁墨言的偏执绝对会拆了整栋别墅找他。他深吸一口气,手指轻巧地卸下格栅螺丝,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

当白音墨顺着管壁滑落到地面时,祁墨言的信息素已经形成实质的牢笼。红酒香气浓得呛人,带着没散尽的血腥气,刺得他鼻腔发痒。他故意打了个喷嚏,趁祁墨言分神的瞬间扯开睡袍腰带。

丝绸睡袍像花瓣般散开,露出里面真空的肌肤。月光从高窗斜切进来,在他苍白的锁骨上流淌成河。白音墨微微偏头,让发丝垂落在颈侧最脆弱的位置——那里是Omega最容易被标记的地方。

祁墨言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信息素波动出现微妙的紊乱。

"祁先生深夜不睡觉,在这里玩医生扮演?"白音墨的声音裹着刚睡醒似的慵懒,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一步步走向手术台。他故意让睡袍下摆扫过祁墨言的小腿,感受对方肌肉瞬间绷紧的战栗。

祁墨言突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让白音墨眼前发黑。"谁准你下来的?"红酒信息素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钻进皮肤里生根发芽。

白音墨没有挣扎,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祁墨言的虎口。清甜的兰花香气带着安抚性质丝丝缕缕渗出,像滴入滚油的冷水,瞬间让狂暴的红酒气息降了温。

祁墨言的手指猛地一颤。

"他的瞳孔在扩散。"白音墨用没被钳制的手轻轻碰了碰医生的颈动脉,"你灌进去的应该是吗啡衍生物?和他体内的降压药起冲突了。"他的指尖冰凉,划过皮肤时激起一串战栗,"现在抢救还来得及,再晚......"

"你懂医术?"祁墨言打断他,掐着脖子的手松了半分,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怀疑。

白音墨歪头笑了笑,长发滑落肩头,露出被掐出红痕的脖颈。"在国外读书时辅修过急救课程。"他轻描淡写地带过,拇指却精准地按压在医生腕横纹上三寸的内关穴,"需要我帮忙吗?祁大少爷。"

祁墨言死死盯着他。白音墨的信息素还在持续释放,像一层薄薄的冰,覆在滚烫的红酒表面。这种奇异的组合让他紧绷的神经竟然开始放松,暴躁感如退潮般褪去。三年来,除了林教授配的药,这是第一次有东西能如此迅速地平复他的情绪。

"条件。"祁墨言松开手,冷眼看着白音墨揉着脖颈咳嗽。

"让我看看他的病历。"白音墨直起身,睡袍滑落肩头也毫不在意。他走到医疗推车边,拿起听诊器的动作熟练得不像装的。冰凉的金属头贴上医生胸口时,对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祁墨言的目光像探针般刮过白音墨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下颌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明明是温顺的长相,手指却沉稳得惊人。

"张叔,把平板拿来。"祁墨言最终还是妥协了。

电子病历在平板上滑过,白音墨的手指在屏幕上跳跃如舞。林国栋,神经药理学家,三年前从A市第一医院辞职后神秘失踪。诊断记录停留在三个月前,最后一行用药备注标着醒目的红体字:X-01实验性镇静剂,受试者编号QM0714。

QM0714——祁墨言的生日。

白音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快速翻到药物成分页,瞳孔骤缩。配方基底竟然是极其罕见的北极蓝鲸汗腺提取物,混合了至少五种管制精神药品。这已经不是普通镇静剂,而是能彻底改写alpha信息素分泌模式的危险药剂。

"找到了。"白音墨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兴奋,"他对吗啡类药物过敏,需要用纳洛酮拮抗。"他转身想去拿药柜里的急救箱,却被祁墨言一把拽住手腕。

祁墨言的手心烫得惊人,带着信息素紊乱后的潮热。"你怎么知道纳洛酮在哪个柜子?"他逼近一步,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叠成扭曲的形状,"你根本不是辅修急救,你连这个实验室的药品摆放规则都知道。"

白音墨迎上他的目光,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冰凉的一吻。清甜的兰花香气瞬间爆发,像在祁墨言滚烫的红酒海里投下一颗冰炸弹。

"祁先生,现在救人要紧。"白音墨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祁墨言的喉结,感受那下面滚动的吞咽动作,"还是说,比起林教授的命,你更想知道我是谁?"

祁墨言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白音墨的信息素像有生命般钻进他的毛孔,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让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三年来被药物压抑的渴望突然抬头,尖锐得刺痛神经。

"去拿药。"祁墨言最终松开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白音墨转身走向药柜时,藏在睡袍口袋里的手机悄悄按下了录音键。他故意放慢动作,手指在一排排药瓶间游走,最终停在标着"纳洛酮"的棕色玻璃瓶前。眼角余光瞥到祁墨言正在接电话,背对着他走向门口。

就是现在!

白音墨飞快旋开瓶盖,将早已准备好的微型SD卡塞进瓶口内侧的橡胶垫下。这个位置除非把瓶子彻底拆开,否则绝不可能发现。他又拿出手机,对着平板上的X-01配方快速连拍,删除相册记录时动作一气呵成。

"找到了吗?"祁墨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不耐烦的催促。

"马上。"白音墨举起药瓶晃了晃,转身时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顺无害的表情,"需要配0.4mg还是0.8mg?"

祁墨言盯着他手里的药瓶,眼底情绪复杂难辨。白音墨的信息素还在空气中流淌,像一层薄薄的糖衣,裹着危险的毒药。他知道这个Omega在隐瞒什么,但该死的是,他竟然不在乎。

"你决定。"祁墨言最终说道,默认了这场危险的游戏继续下去。

白音墨的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他走向手术台,将注射器里的液体缓缓推入医生静脉。月光透过高窗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冰冷的银霜。

在祁墨言看不到的角度,白音墨的手指在林教授的衣领下快速划过,取走了一枚刻着古怪符号的金属徽章。那是国际暗网医师联盟的标志,三年前父母实验室被毁当晚,他也在现场见过同样的徽章。

事情比想象的更有趣了。白音墨一边调节输液速度,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祁墨言。这个暴躁偏执的顶级alpha,他的秘密或许就是自己翻身的关键。

祁墨言靠在门框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白音墨冰凉的触感,和那股能安抚他躁动神经的兰花香气。他看着那个穿着单薄睡袍的身影在无影灯下忙碌,突然觉得十亿买个麻烦,或许是笔划算的交易。

凌晨三点的钟声从通风管道外传进来,沉闷的回响中,诊疗室里两种信息素再次交织。红酒的醇厚霸道与兰花的清冷甘甜相互试探,像一场无声的角力,预示着这场危险游戏才刚刚开始。

白音墨调整好输液袋高度,转身对祁墨言露出一个温顺的微笑。但祁墨言没有错过,在他垂眸的瞬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的算计与锋芒,像淬了毒的冰棱,锋利得让人战栗。

这个Omega,绝对是个会吃人的美人蛇。

祁墨言突然期待起来,想看清楚这条美人蛇最终会如何反噬。

\[未完待续\]纳洛酮推注过半时,林教授突然剧烈呛咳起来。白音墨眼疾手快反扣住老人肩膀,指腹精准卡在下颌关节处——这个角度既能防止呕吐物窒息,又能在必要时迅速卸脱对方下颌。

"水......"老教授枯瘦的手指徒劳地抓挠着手术台边缘,监护仪上的血氧饱和度曲线开始剧烈波动。

白音墨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第二关节,那里有一圈极淡的旧茧——那是长期握持手术刀留下的印记。他从器械盘里抽了支麻醉喉镜,冰凉的不锈钢镜片刚碰到牙龈,林教授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咬住喉镜前端。

"祁墨言。"白音墨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按住他的膝盖。"

祁墨言挑眉。这个本该任他摆布的Omega,此刻倒像主刀医生指挥助手。但他还是照做了,掌心贴上老教授剧烈颤抖的膝盖时,摸到一片黏腻的冷汗。

"张叔,肾上腺素1mg静推。"白音墨腾出左手掰林教授的嘴角,喉镜在齿间摩擦出刺耳声响,"再拿支环甲膜穿刺针,快!"

管家张叔僵在原地,求助似的望向祁墨言。诊疗室里白音墨身上的兰花信息素陡然变得锐利,像手术刀划开空气,清甜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听他的。"祁墨言的声音有些发紧。他看到白音墨眼尾泛起浅红——不是恐惧,是高度集中时的生理反应。这个发现让他喉咙发燥。

穿刺针刺入环状软骨间隙的瞬间,林教授的瞳孔突然定住。白音墨俯身上前,听诊器金属头压在左胸第三肋间,耳廓贴上冰凉的皮肤时,听见了细微的瓣膜反流杂音——典型的先天性心脏病体征。

"他有马方综合征。"白音墨突然抬头,直视祁墨言的眼睛,"主动脉瘤随时可能破裂,你给他用的X-01只会加速这个过程。"

月光刚好从高窗移进来,在白音墨眼底投下细碎的光斑。祁墨言第一次清晰看到这双眼睛的颜色——不是单纯的黑,而是墨色里泛着极淡的烟蓝,像深海里碎裂的星子。

"你到底是谁?"祁墨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试探。

白音墨没有回答,转而检查林教授的瞳孔对光反射。指尖掠过老人鬓角时,那枚刻着暗网医师联盟标志的金属徽章硌痛了掌心。昨夜匆忙间只认出标志,此刻指尖摸索到徽章背面的凹痕——是个极小的"林"字。

"他醒了。"张叔突然出声。

林教授的眼球在眼窝里缓慢转动,最终聚焦在白音墨脸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枯柴般的手指颤抖着指向白音墨心口位置。

白音墨的心脏骤然停跳半拍。

三年前父母实验室爆炸那晚,濒死的父亲也是这样指着他的胸口。后来他才知道,那里贴身藏着记载着新型神经抑制剂配方的微型芯片——那是整个家族覆灭的开端。

"你......"林教授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你和白景行是什么关系?"

白音墨的瞳孔骤缩。这个名字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记忆最深处。那个雨夜,警笛声、火焰爆裂声、还有父亲最后指向他胸口的手......

"说!"祁墨言突然掐住白音墨的后颈,红酒味的信息素如海啸般袭来,"白景行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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