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一早,苏晚在豆浆摊前数硬币,听见身后有人说“加两个茶叶蛋”,声音熟得让她手一抖。林砚就站在她身后半步,黑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少了几分图书馆的斯文,多了点随性。
“你也在这附近上班?”她惊讶地睁圆眼睛。
“嗯,对面写字楼。”他接过老板递来的豆浆,自然地塞给她一杯热的,“你的冰豆浆换我的热的?早上喝冰的对胃不好。”
苏晚握着温热的纸杯,看着他把她的冰豆浆倒进自己杯里,喉结滚动着喝下去。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他侧脸,她突然发现,他睫毛比图书馆那天看到的更长,投下一小片阴影。
“晚上……”他刚开口,手机突然响起来,接电话时眉头微蹙,挂了后歉意地笑,“要去开早会了。”他指了指她手里的茶叶蛋,“这个算我请的,下次换你请我喝咖啡?”
苏晚咬着蛋点头,看着他跑向马路对面,西装外套在风里扬起一角。蛋黄的温热从舌尖漫开时,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原来心动是会从胃暖到心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