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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坠落的轰鸣声里,我死死攥着马嘉祺发烫的手。浓烟呛得眼睛睁不开,耳鸣像有千万根针在往脑子里扎。他后颈的蛇形纹路还在发光,和我警号牌背面第八颗星星的刻痕完美重合。
"别松手。"他的声音混着血味儿,贴在我耳边轻声说。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唇破了,应该是刚才爆炸时咬到的。他低头吻住我的伤口,舌尖带着咸腥,掌心的血在我手背慢慢晕开。
机舱外传来密集的引擎声。宋亚轩突然扑过来把我按在地板上,战斗机的阴影掠过舷窗,导弹在晨光里反射出刺眼的冷光。我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得太阳穴发疼。
数据流突然推送出母亲加密的留言:"生日快乐,我的小夜莺。"全息影像在空中闪现,她站在七个少年中间,手里举着个插满蜡烛的蛋糕。画面定格在她看向镜头外我的瞬间,口型清晰地说着:"星星从来不需要月亮牺牲,它们只想和你一起在银河里爆炸。"
记忆像被撕开的裂缝。三年前那个雨夜,我冲进燃烧的实验室,看见母亲跪在七个昏迷的少年面前,正在他们后颈烙下同样的蛇形印记。她转身看见我时,眼里全是泪:"微月,记住,真正的威胁永远藏在最亮的光里。"
"系统已锁定第七位夜莺身份。"机械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贺峻霖抱住我颤抖的身体,张真源试图拔掉U盘,但指尖刚碰到接口就被弹开,手背立刻燎起串水泡。
"不能解除。"丁程鑫的声音发颤,"七个活体密钥已经完成绑定,只有第八个才能启动最终程序。"
"林小姐,"华裔警官咳着血笑了,"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非要用七个实习生的命来测试她的系统。"
我突然明白过来。七个人胸前的疤痕,他们后颈的蛇形纹身,还有警号牌背面的七颗星星——这些都是母亲设下的锁。而我,是唯一能打开它的钥匙。
"信我。"马嘉祺用血在我掌心写下两个字,然后低头吻住我的唇。混合着两人血液的掌心按在警号牌第八星上,蛇形印记突然开始流动,在我们交握的指缝间游走。
地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响动。裂缝里钻出的金属结构拼出半朵银色的花,正在缓缓旋转。战斗机投下的导弹突然偏转轨迹,在空中炸成绚丽的火球。
"防御屏障启动。"严浩翔盯着数据流,"不是引爆装置,是母亲最后的防御计划。"
"他们来了!"刘耀文指着窗外。七辆警车正从高速入口驶来,为首的那辆我认得,是李局长的专车。车牌号在晨光里闪着冷光,后面跟着三辆装甲车。
马嘉祺突然卡住我的手腕:"现在必须做个选择。"
"要么引爆地下设施,把所有证据彻底销毁,"丁程鑫快速说道,"要么逆转程序,启动母亲留下的保护系统。"
"可这意味着暴露所有人的真实身份。"张真源的声音发涩,"包括你,微月。"
我低头看着掌心的血字,想起半年前第一次在机场跟踪他们时,马嘉祺突然回头冲我的镜头比了个耶。当时我以为是警告,现在才看清他掌心的旧疤正对着镜头闪烁——像在说:"我们等你好久了。"
"你在发抖。"马嘉祺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终于明白了?"
"明白什么?"我的声音很轻。
"明白这三年,我们都在找的人,其实早就守在我们身后。"他的手指划过我后颈,那里有道淡粉色的伤疤,"那天晚上在实验室,你不是偷跑进去的对吧?你是被叫去的。"
记忆碎片突然重组。三年前那个雨夜,我冲进燃烧的实验室,看见母亲跪在七个昏迷的少年面前。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记住,当七颗星星找到月亮,门锁自会打开。"
"所以你们..."我的喉咙哽住,"你们早就知道我是谁?"
"从发现实习徽章开始。"严浩翔举起自己后颈的纹身,"那天在医院,我看到你的警号牌背面映出的光点,和我们肩膀上的疤痕位置完全一样。"
"可你们什么都没说。"
"因为我们想看看,"马嘉祺捧起我的脸,拇指擦过我渗血的嘴角,"那个在雨夜里救了我们的女孩,会不会再次把我们从火里拉出来。"
警笛声越来越近。我听见通讯器里传来陌生的女声:"欢迎回家,林博士。"这个声音和母亲的太像了,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母亲的人工智能计划。"贺峻霖突然开口,"她把自己意识上传到了地下主脑。你以为自己是人类,其实..."
我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直升机的金属壁。数据流突然重组,推送出一段加密档案。标题栏赫然写着:"人类模板——林微月"。
"所以这就是真相。"我的指甲掐进掌心,"我不是在守护你们,是在完成母亲设定的程序。"
"不是。"马嘉祺抓住我的手腕,"是你选择了这条路。就算没有程序,你还是会这样做,就像三年前那样。"
他后颈的蛇形纹路突然开始发光,与我警号牌中央的太阳标志共鸣。地下设施发出轰鸣,银色机械花完全绽放,将我们包裹在璀璨的光芒中。
\[未完待续\]我蜷缩在金属残骸里,血顺着掌心往下滴。直升机的螺旋桨还在嗡嗡作响,像快死的蝉。马嘉祺的手紧紧扣着我的手腕,他的血混着我的,在警号牌上留下暗红印记。
"你感觉到了吗?"他盯着我们交握的地方,声音沙哑,"它在跳动。"
确实。那枚警号牌像是活过来一样,在我掌心微微震颤。数据流在眼前不断滚动,加密档案的标题刺得眼睛生疼——"人类模板——林微月"。
宋亚轩突然踹开半塌的舱门,浓烟涌进来,呛得人喉咙发紧。"他们到了。"他咬着牙说,"李局长下车了。"
刘耀文的声音从监控设备旁传来:"不是普通警车。车牌号后面有个E,是内部清道夫部队。"
我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