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林晚星“但也可能是陷阱。”
林晚星“这样,我们先确认后院有没有井,然后找一间偏僻的厢房作为夜间据点。四人轮流守夜,绝对不能单独行动。”
计划确定后,四人带着木匣离开正厅。
庭院里的灯笼不知何时已经自动亮起。
后院比前院更大,有假山、池塘,还有一个小花园。
他们在花园角落找到了那口井。
井口用青石砌成,边缘长满青苔。
井绳还在,木桶却不知所踪。
林晚星探头往下看,井内黑漆漆的,深不见底,只隐约能听见微弱的水声。
季雾眠“就是画里那口井?”
季雾眠低声问。
宋亚轩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扔了进去。
“咚。”
石子落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但紧接着,井里传来了第二声——
“咚。”
然后……
井口处,缓缓浮起一团黑发。
然后是苍白的额头、紧闭的双眼、涂着口红的嘴唇。
一张女人的脸从井水中浮出,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她闭着眼,但林晚星能感觉到,她在看着他们。
“知远……”
井中传来幽幽的声音,带着水汽的回音:
“你来了吗……”
林晚星“我不是知远。”
林晚星强迫自己冷静回应。
林晚星“我们是来帮你完成婚礼的。”
那张脸缓缓下沉,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水面以上。
那眼神空洞而哀伤,和之前在正厅出现的沈绾绾判若两人。
“婚礼……对……我要成亲了……”她喃喃自语,“穿上嫁衣……坐上花轿……拜天地……入洞房……”
声音渐渐低下去,她沉入了井底。
水面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他们都知道,那不是。
张真源“井里的沈绾绾,和正厅的沈绾绾,好像不太一样。”
张真源皱眉。
张真源“一个清醒,一个……混乱。”
宋亚轩“也许是她不同的状态。”
宋亚轩“正厅那个是执念形成的怨魂,井里这个可能是她死亡时的残影。”
林晚星看向手中的木匣:
林晚星“这些信和画,也许能让她清醒一些。但我们需要先找到安全的地方过夜。”
他们最终选择了东厢房的一间客房。
房间不大,但家具齐全,有床有桌椅,窗户对着内院而非街道,相对隐蔽。
季雾眠检查了门窗,确认可以从内部锁死。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
第一轮守夜是宋亚轩和张真源,林晚星和季雾眠先休息。
但其实谁都没法真正睡着,只是闭目养神。
林晚星躺在硬板床上,听着窗外隐约的风声。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了一种声音。
很轻,像是女子的啜泣。
她睁开眼,看向季雾眠。
季雾眠也醒了,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啜泣声从门外传来,越来越近。
然后,停在了他们房门外。
“吱呀——”
门缝下,有什么东西塞了进来。
是一张红纸。
林晚星轻轻下床,捡起红纸。上面写着字,在昏暗的光线下勉强能辨认:
“吉时将至,聘礼未齐。客人们,该抓紧了。”
落款处,画着一个简笔的凤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