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情之泪

……

林晚星的手顿住了。

第四幅画的是夜晚的宅院，一个穿着嫁衣的身影从后门溜出，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

她即将踏出门口的瞬间，身后伸来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画的角落有一行小字：

“对不起，我必须走。”

季雾眠“这是沈绾绾自己画的？”

季雾眠“她还会素描？”

林晚星“可能是知远教的。”

林晚星继续往后翻。

后面的画越来越潦草，有些甚至只是凌乱的线条。

能辨认出的场景有：撕碎的嫁衣、打翻的脂粉盒、还有……一口井。

最后一幅画，只有一片深黑色，中间用白色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像是沉在水底。

册子到这里就结束了。

张真源“井……”

张真源看向窗外。

张真源“沈宅里有井吗？”

宋亚轩“一般大户人家都有。”

宋亚轩“去后院找找。”

就在这时，对讲机传来杂音。

“滋……滋滋……林晚星……听到请回答……”

是李记者的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剧烈的喘息。

林晚星立刻按下通话键：

林晚星“我是林晚星，请讲。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当铺……当铺不对劲……”

李记者的声音里透着恐惧，“老板不是人……不，我的意思是……他提出一个交易条件……”

林晚星“什么条件？”

“他说……血玉镯可以给我们……但要用……”

李记者突然中断，对讲机里传来一声尖叫，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林晚星“李记者？李记者！”

没有回应。

只有持续不断的电流杂音，还有隐约的、像是许多人低语的声音。

季雾眠“出事了。”

林晚星试图联系另一队：

林晚星“张老板，听到请回答。周明？王阿姨？”

对讲机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周明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们在……在铁匠铺……这里……这里好多锁……但是铁匠说……要重铸同心锁……需要……需要至情之泪……”

林晚星“至情之泪？”

“就是……真心相爱之人的眼泪……”周明声音发抖，“我们去哪里找啊！而且铁匠他……他的眼睛是白的……全是眼白……”

通话再次中断。

屋内陷入沉默。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宋亚轩“两队都遇到麻烦了。”

宋亚轩“当铺老板提出某种可怕的交易，铁匠需要真心相爱之人的眼泪。而我们现在……”

他看向窗外：

宋亚轩“天要黑了。”

沈绾绾提醒过他们：莫要在夜间独自走动。

林晚星“先把匣子收好。”

林晚星将玉佩、信件、香囊和素描册放回匣内，合上盖子。

林晚星“我们得想想晚上干什么。是留在正厅，还是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季雾眠“正厅太开阔，没有掩体。”

季雾眠环顾四周。

季雾眠“而且那个新娘随时可能出现。”

张真源走到窗边，观察庭院：

张真源“西厢房是沈绾绾的闺房，也许相对安全？至少她刚才在那里出现，没有攻击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