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系统设定

-

张极完全不相信的，眼睛轻轻撇了她一眼，哼了一声，但也没有继续为难下去。

飘飘鬼则是在他没有看自己一瞬间就立马变了脸。

张极垂着眼，像是在斟酌一个足够简短的回答，也没去管飘飘鬼什么表情，反正就算他说了，飘飘鬼一耍无赖他也没办法。

昼夏歪了歪头，很疑惑。

张极抬眼看了她一下，那目光淡淡的，带着一种昼夏熟悉的、懒得展开解释的倦怠感。

搞得飘飘鬼还有点小怕了，但她才不管呢，BOSS绝对…应该…可能不会生气吧……

他语气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昼夏眨了眨眼睛，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里带着一点试探的意味。

张极的指尖在杯沿上停住了，沉默了片刻，把酒杯放在桌上，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里，看着昼夏的目光里有种昼夏不太能读懂的沉静。

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不是那种冷冰冰的低，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意味。

昼夏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她还是觉得那个人的眼神很奇怪，像是一个人在很深很深的冬天里站了很久，身上落满了雪。

昼夏又抬起头来。

张极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点昼夏熟悉的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的无奈，但他说出口的话却没有那么不耐。

昼夏歪着头想了想，没搞懂。

这次张极没回答，他重新拿起那杯酒，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

昼夏看着他的侧脸，月光把他锋利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银白。

她忽然觉得，张极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她好像又听懂了那么一点。

像是一扇门没有完全打开，但门缝里透出了一丝光，她隐约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东西，但不应该由她来推开。

她又安静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张极身边，在他旁边的矮凳上坐下。

她没有再追问左航的事，而是小声嘀咕。

张极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个还未成形就被压下去的笑。

昼夏没再说什么，她坐在他旁边，把下巴抵在自己交叠的膝盖上，看着窗外远远的、沉默的夜色。

她觉得有些事大概就是这样，不需要全部都知道，只要知道那些人、那些事，都在按照它们自己的轨迹往前走。

而她自己，也只需要做好一只飘飘鬼应该做的事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