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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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夏歪了歪头，两个眼睛眨巴眨巴。

她是不太懂，鸢尾花很好看，甚至在系统设定的一些场景上还会出现这种花，左宁姐姐为啥不喜欢啊？

男人没回答，他低头看着那束花，目光淡淡的，像在看一样和自己无关的东西。

昼夏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深想，她也想不到什么，她往后退了一小步。

等了很久，这个男人还是没开口说话，飘飘鬼都快蔫了，她低垂着脑袋想走，结果就听见了这个男生嗯了一声，飘飘鬼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昼夏转身准备离开，但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来。

她看见那个男人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鸢尾花的花瓣。

那动作很轻，轻到昼夏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碰了一下花瓣，就慢慢收回了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蜷缩了一下。

昼夏想了想，又走了回来。

她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几步之外，看着他的侧面，月光落在他金丝眼镜的边框上，折射出一线微光。

她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情绪藏在冰冷的表面之下，像冰层下的水流。

昼夏声音软软的，甚至已经想要抬手了。2

男人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昼夏“哦”了一声，又站了一小会儿，才转身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偏厅重新安静下来，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独自坐在月光里，手边放着一束淡紫色的鸢尾花。

他看着那些花瓣，目光落在上面，像是隔着一层很远很远的距离。

过了很久，他伸出手，把那束花轻轻拿起来，放在鼻尖下极轻地嗅了一下。

他垂下眼帘，把花束放在桌面上，指尖停留在花瓣上，很久没有移动。

鸢尾花的香气在月光里缓缓弥漫开来，清淡而幽远。

他看着那些淡紫色的花瓣，目光里映着细碎的、昼夏没有看见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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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夏回到张极房间的时候，他正靠在窗边喝一杯颜色很淡的酒。

月光从敞开的窗台边倾泻进来，把他握着酒杯的手指镀上一层银白色。

昼夏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微微抿着的嘴唇上停了一瞬，没有先开口。

昼夏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像一只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带着满肚子疑问跑回家的小动物。

她也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问。

张极听见这个NPC这样叫自己名字，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把酒杯放下，修长的手指在玻璃杯沿上轻轻划了一圈。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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