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纯三年,选秀浩浩荡荡的展开,这是皇帝自登基以来的第一次选秀,自是声势浩大,规模甚广,满蒙八旗,京城贵女,皆列入选秀名单之中,一时间,京城热闹无比..
“万岁爷,这是选秀的名单和画像,您可要阅目?"
永琪批阅折子的手一顿,目光所及之处,是纸上满满的名字和那究还是走上这一步了,“放这儿吧,你先下去吧。”
“奴才告退!”
待小桂子把养心殿的大门关闭之后,永琪卸了身上所有的力气,无力地半躺在龙椅上,修长的手指慢慢地轻摁着太阳穴,可眉头却紧锁,久久不能抚平,昨日的小燕子他看见了..
他看到小燕子狼狈地逃走有他在的地方,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和流出的眼泪,一瞬间,他怔在了原地,目光紧紧地看着她,口中喃喃自语,“她就这么不愿意看到我吗?”
脸色有些苍白,萧剑也不知如何安慰,妹妹和他有着不解之缘,二人缘分不尽,原本是十全十美中最为幸福的一对,也只有永琪,能管住小燕子,可现实给了他们太多考验,中间又有那么多的隔阂,绕是再喜欢也抵不住时间的考验,况且两人还是典型的报喜不报忧,总想着把最好的一面呈现出来,不愿给对方添任何麻烦,可殊不知,这样只会把对方越推越远,萧剑微不可微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年在官场上,当真是寸步难行,身居庙堂之上,越来越体会到永琪的不易,可她尚有晴儿陪在身边,永琪身处顶峰,稍有差错,便会万劫不复,在当时,他刚坐稳位置,就能够抵御外界,力求给小燕子一片明朗的天空,当真是不易,萧剑抚上永琪的肩膀,无形中给了他支持,“相信我,你们不会散的,只是,需要时间.....”
萧剑的话萦绕在耳边,需要时间,他和小燕子之间有太多的误会了,需要慢慢去修复,况且,他的大舅哥看起来已经接受他了,想到这里,不自觉地露出笑容,不去看那些刚送过来的画卷,而是站起身来,走向偏殿,拿出了他一直珍藏的那幅画,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它,随着卷轴的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女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温柔地抚上自己的肚子,眼中满是对自己做母亲的兴奋和期待,世人皆知皇帝文武双全,却不知更是善于工画,他作画的期间,小桂子在旁边磨墨,看着永琪望着洁白的宣纸略一思忖,便挥毫泼墨,把底画一蹴而就,再用彩墨渲染,小燕子第一次当母亲的喜悦跃然纸上,惹得小桂子看的太入迷以至于都忘了手里的任务,
“万岁爷,您真是太厉害了,我好像看到了不一样的格格,班画师画的格格阳光明媚,可这个格格,镀了一层母性的光辉,看的让人痴..."
“是嘛,可我总觉得还没有画出她的三分,毕竟那个光景,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脑子中,那是他们幸福的开始,是他们分开多年,消除隔阂踏出的第一步,可转眼,物是人非,想起他那未出生的孩子,他就心痛,那是个小公主,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儿,她还没有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他还没有好好的呵护她长大,他甚至都不敢告诉小燕子性别,只一味地安慰道:“还会有的,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但我们却永远失去了我们的第一个女儿..
胸口隐隐发痛,如果当初那个孩子生下来,现在应该会叫阿玛了吧,脸部的肌肉瞬间紧绷,嘴角的笑意此刻已完全隐匿无踪,只剩下一脸的阴沉和狠戾,他恨不得把那些害他们的人千刀万剐,这一次,他一个人都不会放过,他要让那些人为他的女儿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