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心外科学术会议的直播现场,祁洲的猫踩翻了键盘。
——原本应该展示《低温心脏保存技术》的屏幕,此刻正循环播放一段加密视频:**陈序睡在祁洲腿上,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而祁洲的手指正悬停在他发间,像在测量某种无法量化的温柔。
全场鸦雀无声。
陈序在观众席捂着脸,指缝里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祁洲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走到电脑前——
然后当着全球顶尖专家的面,按下了“循环播放”键。
“技术展示暂停。”他推了推眼镜,“先解决这个永久性系统误差。”
深夜实验室,祁洲的共情训练营结业证书被陈序翻了出来。
——烫金字体写着“学员ERROR#1,结业成绩:F”,底下还有行手写批注:“建议重修:如何正确表达‘我爱你’。”
陈序晃着证书笑倒在沙发上:“你居然真去报名?”
“实验需求。”祁洲抢回证书,“对照组是陆临川,他得分D。”
“等等——”陈序突然坐直,“陆临川也去了?”
祁洲调出结营合照。在一群笑容夸张的学员里,陆临川站在最角落,嘴角勉强上扬5°——像是被枪指着拍的。
“他选修课是《如何真诚道歉》。”祁洲放大照片,“挂科了。”
陈序的指尖擦过照片里陆临川僵硬的脸:“……你安排的?”
祁洲的嘴角罕见地翘了0.3cm:“误差允许范围内的变量调整。”
西非寄来的信躺在早餐桌上,邮戳盖着“疟疾防治中心”。
陈序对着阳光展开信纸——
【报告两位:
1. 你们送的猫罐头引来了整个难民营的流浪猫
2. 有个孩子用你们发明的“项圈监护仪”救活了难产母羊
3. 我昨晚梦到自己说“对不起”——这绝对是被你们的误差率传染了
附:血清样本,帮我测个抗体效价】
信纸背面,陆临川用红笔画了颗歪歪扭扭的心,旁边标注:“临床误差≈1.5cm”
祁洲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三年来,这是陆临川第一次接近“道歉”。
陈序忽然抢过信纸,在空白处刷刷写下回复:
【抗体已测,结果:阳性(对人类情感终于产生反应)
建议治疗方案:继续接触传染源(我们)。
PS:猫罐头是祁洲挑的,他连流浪猫的体重都计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