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结束后,贺峻霖抱着绿色花束跑向控制台,花里夹着张卡片:
“谢谢光,也谢谢你”。
苏清颜指着屏幕回放,粉丝镜头里,小狐狸旋转时撒下的绿色光点,刚好落在第一排粉丝的应援灯牌上,像光轨替他说了句“收到啦”。
苏清颜“他们都看到了。”
苏清颜把卡片夹进笔记本,夹页处露出半截照片——是三个月前贺峻霖蹲在控制台前,偷偷画小狐狸光轨的侧影,当时他以为没人看见。
傍晚六点,工作人员开始拆设备,贺峻霖突然在舞台角落停下。光轨贴纸上沾着片干薰衣草,是马嘉祺早上塞进光纤里的,现在被舞台灯晒得温热。
贺峻霖“光轨连这个都记得啊。”
他捏着薰衣草笑,香气混着光轨设备的电子味,像种特别的“回忆香”。
苏清颜收拾控制台时,发现贺峻霖的葡萄汽水瓶还在,瓶底的星痕早已干透,却在光线下显出淡淡的轮廓。
她把瓶子放进收纳盒,和光轨零件、成员的便签挤在一起——这些藏在光轨褶皱里的碎片,总有一天会拼成完整的回忆。
夜幕降临时,场馆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舞台中央的应急灯还亮着。苏清颜最后检查设备时,发现刘耀文的闪电光轨控制器上,多了道浅浅的指痕——
是他谢幕时扶过的地方,像给光轨留了个“到此一游”的印章。她掏出银色马克笔,在指痕旁写了行小字:“6.3 光轨与少年的合影”,笔尖划过的瞬间,控制器的指示灯闪了闪,像在说“再见”。
清晨五点,练习室的地板还留着发布会的光轨残影。苏清颜跪在刘耀文的站位处,用指甲刮着地面——那里的荧光贴胶痕比别处厚0.1毫米,是他谢幕时特意在原地多站的三秒留下的。
苏清颜“得给光轨留个‘记忆点’。”
她把刮下来的胶屑收进透明小袋,袋子上写着“6.4 耀文的三秒余温”,背面画着个踮脚的小人,鞋尖的角度和监控里他的姿势分毫不差。
旁边的收纳盒里,马嘉祺的金色光轨参数U盘、宋亚轩的粉色花瓣贴纸、贺峻霖的小狐狸挂件挤在一起,像群刚收工的小演员。
七点零五分,马嘉祺抱着《渐暖》的谱子进来,指尖缠着创可贴——昨天调试设备时被光纤划伤的。
马嘉祺“清颜姐,想给新舞台加‘时间重叠’光效。”
他在间奏处画了道波浪线,
马嘉祺“让现在的光轨里,嵌着去年的影子。”
苏清颜突然想起发布会结束后,监控里马嘉祺对着暗下去的光轨站了五分钟,指尖在空荡的舞台上划着去年的光轨路线。
苏清颜“用双轨投影吧。”
她在笔记本上画示意图,金色主轨里嵌着银色残影,重叠角度30度——是他鞠躬时的标准角度,
苏清颜“像踩着过去的脚印往前走,光会替你们记着每一步。”
九点半,宋亚轩抱着吉他来找她,琴颈上贴着张便签:“光会记得,每一个振动的瞬间”。